,她拽着儿子的胳膊,眼神里的那股得意都快溢出来了。
凌向抽出被凌母抱着的胳膊,从颜蓉怀里抱过西亚。
“你来美国干什么?我和你已经提出了离婚,你还纠缠什么?你想要什么?赡养费还是感情损失费?”
颜蓉捂着半边发胀发麻的脸,耳朵嗡嗡直响,但依然不敢相信凌向居然会动手打她。
自从认识他到现在,凌向虽不尽责,但从不家暴,别说打,就算是大声斥责也是没有的。
颜蓉扫了眼凌母,又看了看凌向,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进卧室。
升米恩,斗米仇!
没有棱角的善良就是软弱,不仅不能传达善意,反而会遭到善良的惩罚。
你念及过往深情,洗衣做饭,贴心照顾,人家当你狗皮膏药。
你怜他父亲入狱,公司破产,处境可怜,他却疑你另有所图。
原来我的付出如此廉价,不仅无恩还要挨打。
颜蓉将自己的衣服塞进行李箱,拉着就走。
“你干嘛去?”凌母跟在她后面“黑天半夜,你要去哪儿?”
“别管她,让她走。”凌向拉住凌母“她和咱家没关系,爱上哪上哪。”
凌母虽然解气,考虑问题比较深“儿子,这是米国啊,她这样的走掉,万一出个什么事,你摘的干净嘛。”
颜蓉站在门外听着母子两的对话,心彻底的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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