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这地方是刘盛发现的,并且用垃圾土地的价格买下了一座金山,不知从何时起,老朱就染上了一个毛病,只要刘盛占了点便宜老朱就会不爽。
手中拿着那名龙套县令通过通政司递上来的自辩折子,老朱哪里会不知道这名县令是被忽悠的最狠的那一个,可是内心对这名县令愚蠢的怒骂从未停止。
憋了一肚子火的老朱,立马把工部尚书叫道了奉天殿直接一顿臭骂,作为一个在工部带了那么久的人,藏在直接手里的东西直接被别人给白嫖走了,老朱对此十分不耻!
而那名头发发白的老头从年龄上来看都可以做老朱的叔叔了,可是面对老朱这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祖安式家人问候大法,这位老人连个屁都不敢放,头深深的贴在地上,连呼吸都要紧紧的控制住。
骂了好一阵子,停息片刻后,老朱突然叫道“蒋瓛!”
一个人影从大殿旁边的阴影处走出,低着头来到工部尚书旁边直直的跪下,准备接收着朱元璋的旨意。
“刘盛和县令可有勾结之嫌?”
面对朱元璋的发问,蒋瓛思索片刻后谨慎的开口道:“回皇上,根据臣所掌握的信息来看,此二人确实没有任何不臣之心,在此次土地交易之前,二人及其随从家属从未见过面。”
听着锦衣卫头子蒋瓛的回答,朱元璋丝毫并不买账,思索了半分钟后说道:“将那名县令带到诏狱里去,吓唬吓唬,看看老不老实,记住!别把人给弄死了!还有叫人把刘盛给咱叫到奉天殿内!”
“臣领命!”接完口谕的蒋瓛缓缓退到奉天殿外,而此时蒋瓛才敢大口大口呼吸,冷汗早已经浸湿了内衫!
蒋瓛知道,虽然这件事看起来跟自己这个锦衣卫头子毫无关系,可是如果老朱往官官勾结这方面想,自己的问题可就大了。
自己的前任毛骧,就是因为前期办事不利,导致了以胡惟庸为首的文官官官相护结党营私,最后把自己也牵连进去陪葬了,被朱元璋为了平息众怒而推出去做了胡惟庸的垫背。
到现在同样是因为自己前期侦察不到位,发生了这种大事,虽然现在看起来老朱并没有对蒋瓛不满,可是蒋瓛自己知道,老朱最擅长做那种卸磨杀驴的事情,而自己的生死也在不知不觉间被牵连到了其中。
而从这一刻往后刘盛的名字便深深的记在了蒋瓛的脑子里,只不过是满脑子的恨意。但是蒋瓛却也不敢给刘盛乱带帽子,毕竟蒋瓛知道,虽然明面上自己是特务机构最大的流氓头子,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在老朱背后的势力面前,连个屁都不是,只能算作一只稍微大点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