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
而王翦的大军也是来到咸阳城之中,还没等王翦率兵攻打,咸阳城便已经乱做一团。
只有三三两两的叛军还在反抗王翦的大军,可他们怎么会是敌手。
王翦仅仅分出小股部队与叛军周旋,就立马往王宫方向赶去。
他的目的是确保扶苏母子与蒙放的安全,至于这种不成器自乱阵脚的叛军王翦从未放在眼中。
王翦一路上也是纳闷,虽说长信侯嫪毐的部队算不上精锐可也不至于如此散漫他,他一路走来发现不少四处逃窜的叛军,丝毫没有纪律可言。
王翦带上兵马急速奔驰,转眼便来到了未央宫前,王翦被眼前的场景给镇住了。
血色染未央宫门前,鲜血流了一地,猩红刺鼻的气味令王翦身下的马匹发出低沉的嘶鸣。
只见一个身穿血色盔甲手持长戟的将士正在清扫战场,把被拦腰斩断的叛军尸体堆成一座小山,战戟还戳着一个华贵的无头尸首想要把那尸体放在最高之处。
尸体腰间还别着一块写有“长信”的漆黑令牌。
王翦一眼便认了出来,那是长信侯嫪毐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