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中透射而进,斑斑驳驳的光点,缀满西门庆的脸庞。
房间之中,西门庆盘腿坐在软塌之上,五心朝天,双目紧闭,呼吸粗重而有力的吞吐着。
只见他那健硕的身躯时不时微微摇晃间,双臂之上逐渐的散发出两股截然不同的淡淡气流,气流一黑一白,缓缓缠于臂间,最后顺着西门庆的毛孔,钻了进去。
气流入体,西门庆那张邪嚣的脸庞,似乎也是在忽然之间,散发出一股犹如黑玉般的璀璨光泽。
似是察觉到了体内越来越充盈的气力,西门庆脸上,终于扬上了一抹浅浅的邪肆的笑意。
待得最后一缕气流吸进了体内,西门庆睫毛轻颤,那双漆黑的点精双眸,乍然睁开,黑瞳之中,一黑一白犹如双鱼一般游动的异样色团一闪而过。
缓缓的将胸口的一口浊气吐出,西门庆猛然起身,双掌屈指成爪抓向一旁被一块红布盖着的兵阑架上。
西门庆也不急着抓起只是将眼眸缓缓闭上,双爪逐渐握紧,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后,西门庆的双眼终于再次猛的张开,
与此同时身子一拧双臂猛然抡起,但见黑白两道光影一掠而过。
重达三百六十斤的哭丧棒这一刻与面前的红木书桌甫一接触,立时一声轰隆巨响,就将面前的红木书桌硬生生砸得稀烂,化成满地碎片。
……
果然是好生恐怖的怪力!
“哈哈哈,人身肉长的,哪怕是武松也一定不会比这红木硬上多少吧!”望着自己刚刚所造成的恐怖破坏,西门庆勾了下嘴角,自信满满的道。
如今万事俱备,只要明天安排了武松,小日子就可以舒舒服服的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