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点头道:“张教头能明白这个理俺就放心了!
林娘子道:“只恐我这一家子在你这久住,迟早是要害了兄弟。”
西门庆笑道:“嫂嫂放心,我既然敢接嫂子来住,就不怕得罪了高俅,我西门庆虽拳头上立不得人,胳膊上走不得马,但却不是那腲脓血搠不出来的鳖儿!了不得一把火烧了这,带着一家子人一起寻个山头落草便是。总不会教人欺到咱头上来还拎不清情况。”
林娘子闻言一惊:“兄弟休得胡言乱语!”
西门庆笑道:“嫂子放心这是万不得已之举,小弟自是也舍不得这一点家业。只是要教嫂子一家安心相住。嫂子若是信得过我西门庆,还请再饮此杯。”
林娘子一手接过酒盏,直接闷了下去,方才发话:“兄弟如此坦诚,俺哪还能不吃上这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