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能落个什么好?”
惊逢大变的林娘子,死过一回后,竟然变得不骄不躁异常坚忍起来,是啊,一个人若是连死都不怕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儿说的不错,若他真是个恶人,咱们一家子人一起上路也便罢了。”
晚间,吴月娘置办了一桌酒菜亲自送至后院,林娘子忙请月娘到楼上坐,房里还有林娘子的老母一同出来与吴月娘相见。
林娘子施礼,屈身下拜。
吴月娘忙扶住林娘子道:“嫂子快起,折杀奴家了。”
“妹妹当受我一礼。”
吴月娘无奈两人又相让了一回,都平磕了头方才起来。少顷,玉箫儿端起酒壶为两人满上,林娘子平素并不饮酒,此番却也不推脱掩面小喝了一杯。
“前日西门兄弟将俺一家人从东京城里救了出来,此恩尚未报答,今番又累妹妹诸多照顾实在过意不去。贞娘也敬妹妹一杯。”林娘子细细打量了一眼吴月娘,见她举止端庄,一看便知是个极有教养的人。
吴月娘忙道:“嫂子说哪里话。官人家书有言,嫂子只管安心住下便是。”
吴月娘嘴里这般说着,心下却思量着:“这大娘子不算绝美,但是眸正神清,由里到外周身上下都给人一种纤尘不染地感觉,那种风华却非仅凭相貌便可具备的。只是不知官人与她究竟是何关系?”
吃了一会儿,张教头夫妇寻了个由头先行避让,独余林娘子,独自在楼上陪吴月娘闲坐。
吴月娘堆下笑来,说道:“嫂子如今且宽心在这里住着,每日饭食俺自会亲自整理。”
林娘子道:“俺这一家子人都住在府上,已是诸多不方便,借妹妹家灶房一用,每日让锦儿胡乱做些吃食就好。”
吴月娘忙道:“嫂子切不可如此说,让我家官人晓得,定是要责怪我的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