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向着桥那头而去,此时桥面上,人流熙熙囔囔纷至沓来,不牵一起还真要被冲散了说。
挤过熙熙囔囔的人流直至桥对面,这时西门庆注意到桥那边的右手边站着一个壮汉,七尺多高的身材,头戴一顶范阳毡笠上撒着一把红缨,坦开胸脯,怀抱一口带鞘的短刀,这种装束并无太多特别,宋时的武人常做这一身打扮,不过就在西门庆正欲打从他面前而过,那人正巧将他的毡笠往后一掀,挂到了脊梁上,露出脸皮上老大一快青记。
好丑的男人,孟玉楼的小手不禁将西门庆抓得死紧,而西门庆的心却也在这一刻跟着抽了一下,是杨志吧!
应该是了!这胎记还有他怀中抱着的那口插了草标儿的宝刀。
西门庆忙上前抱拳道:“可是杨制使杨志哥哥?”
杨志皱了皱眉:“官人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