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恋,还请哥哥救我!”
西门庆寻思了一番,长长的叹出一口气道:“衙内若是真要那林家娘子,却得依着我的法子方有一丝希望。”
高衙内闻言欣喜若狂得道:“你说,你说,好哥哥,你且快说,我都依得。”
西门庆道:“此事还需等到今晚三更过后!左邻右舍都歇了去,方才好办。”
高衙内不解:“这是为何?”
西门庆道:“小衙内可知那林冲已经一纸休书给了那林娘子了?”
“知啊,我如何不知,可是那小娘子太过刚烈,不但撕了那一纸休书,还信誓旦旦得道要等林冲那贼配军刑满脱罪。”
西门庆道:“咱且不管她等不等得到那林冲脱罪之日,今晚三更我与衙内同去,只消一副药下去,保管她再也记不得那林冲是谁。届时衙内再以林娘子老父老母为质,如此一来,又木已成舟,衙内再寻媒人上门强娶,由不得她不允。”
两旁的家丁与那猥琐的小隶不由一个激灵灵,也是望向西门庆。
他们坏吧,整日里跟着高衙内调戏良家妇女,算是大坏蛋了哩,可是这人,简直就是头上长疮脚下流脓,整个就坏到透了,坏得没有更坏的了。
高衙内面上稍喜,可是很快又是不满得道:“既是如此,哥哥此番便与我去那张教头家中,为何还要等到三更?”
西门庆摇头道:“衙内好生糊涂,如今青天白日的,衙内这般过去,即便事情做成了,众目睽睽之下那林家娘子哪还有那脸面苟活?小人常听人说这林家娘子千般美貌万般贤惠,衙内若是只想做这一日的夫妻倒也使得,只是可惜了这般的美人儿。”
高衙内闻言脸上的横肉突突的跳了几下,好半天终于是下定了一个艰难的决心咬着牙道:“好!就依哥哥的,三更,就今夜三更!事成之后,我若真能娶了那小娘子,我定要与哥哥结拜做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