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如今只想美美的先吃上一顿,叫道:“来保儿。直接去东京城最大的酒楼!爷要好好吃一顿!”
来保儿闻言一抖马鞭将马车赶向了东京城最大的酒店。
“长庆楼”
……
“老爷就是这了,满东京城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大的酒楼了。”
“怎么还是长庆楼?”
西门庆跃下马车,回身又扶下孟玉楼方才抬头望了眼面前的酒楼,“长庆楼”还真是够气派的,跟这一比,他们阳谷县的狮子楼,真就有些上不了台面了。只是让西门庆有些诧异的是,这长庆楼不是在万寿门的门口处就看见一家了吗?
来保儿笑道:“回老爷,这长庆楼满个东京城总共开了七十二家之多哩,而且家家生意兴隆。”
长庆楼是东京城里一户姓樊的人开的比之大宋朝的历史还要悠久,因此也称樊楼,而面前这一座樊楼更是东京七十二家酒楼之首!故而但凡东京城里的酒楼大多以樊楼泛称。
西门庆:“……”
一个东京城就开了七十二家!这尼玛一天得赚多少钱啊!
“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很快就有小二走了过来。
长庆楼,真不愧是东京城里最大的酒楼,门前缚彩缠绢好不奢华,入其门,一直走上百余步方才步入正堂!那大厅的宽敞只怕就是千把个人也完全容得下,二楼的天井两廊上浓妆淡抹的妓女歌姬足有数百,无不聚于主廊口任凭呼唤。当然这毕竟比不得妓院青楼,你若是没有上前去挑她们绝计是不会不识像的往上凑。
西门庆扫了一眼大堂上艳艳妩媚的歌姬,吞咽了一下喉咙收起一脸的贪婪:“两间上房,还有捡你们店里最好的吃食只管上。”
这个色胚子,西门庆的色心自然没有逃过孟玉楼的眼睛,她好笑的摇了摇头:“玳安儿、兰香且先将行礼搬到房中去。店家,再整两桌齐整的酒菜,直接送到房里来。”
有一点是西门庆比不了孟玉楼的,那便是对于手底下的人的关爱,就比如西门庆不会去照应随行而来的玳安儿跟来保儿,因为一般来说,这些个下人也就是吃他们吃剩的。
但是孟玉楼不同,也许是因为杨大官人早死,她一个女流之辈要担起一个家十分的不易,因而对于手底下的人,孟玉楼更加的懂得收买人心。多整一桌酒菜并不会多花他们多少钱,这一路上兰香与玳安儿还有来保儿显然是极辛苦的,而且出门在外总是要用他们的多,又何必在一点吃食上还苛待他们。
……
“阿爹,三娘,东西都归置好了哩。”玳安儿恭敬的立在一旁说道。
“嗯,下去吧,你们那边的酒菜应该也快上了,若是吃的不够,只管让店家送就是。”孟玉楼接过西门庆手中的毛巾递给了兰香:“你也下去吧,这边不用服侍了。”
“是。”两人应了一声,就麻溜的出去了。
很快小二便双手打着两个大盘子走了进来,注碗一副,盘盏两副,果菜碟各五盘,水菜茶碗三五只,果子菜蔬无一不精。
待西门庆与孟玉楼喝了两盅开胃酒,真正的大菜这才上桌,软羊、龟背、大小骨、诸色包子、玉板鲊、生削巴子、瓜姜之类应有尽有。
西门庆心情渐渐转好,孟玉楼心情则更好,不仅是因为第一次到这大宋朝的帝都,更重要的是西门庆说过得,他们家准备在阳谷县重新起一座布纺跟染坊。
对于孟玉楼而言,起一座布庄跟染坊真就一点也不难,把清河县原本解散了的杨家布纺染坊的大师傅老伙计一并都请过来,再起间布庄跟染坊不过就是寻两处合适的地方而已。
而要想将生意做大做火,那她便是要从时下最流行的布料跟款式入手,而东京城无疑是整个大宋朝最时兴的地方。
这一趟来东京城,她可得好好逛逛了。
“爷,您要的酒菜都上齐了,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小二抱着托盘哈着腰道。
“下去吧,小二哥,有需要的自会叫你。”
小二应了一声就退了下去。
孟玉楼给西门庆又满了杯酒,笑道:“官人,等你忙完了正事,与奴好好逛逛这东京城的布市可好?”
“布市?”西门庆接过酒杯一口饮尽,一时没想到什么,只是见着孟玉楼睁大着一双美目盯着自己看,嘴角还微微地挑着,一副又高兴又兴奋的小模样,当下也不反对只是笑道:“使得。”
孟玉楼心中好不欢喜,当下又是斟酒,又是布菜,斥候得西门庆好不舒坦。
这边两人正吃着,忽然楼下的大街上突然喧哗了起来。
“不好,花花太岁来了,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