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先生又助伏钟道兄得证先天,我也只当先生是少年人心性,估计要不了多久,先生厌倦了这烦杂人世,就回宗门清修了。”
“但是那日,我那不成器的师侄传回消息,说先生居然入了非科办,我就有些猜不透先生心中想法了。”
两人这时已经走过了小径的尽头,踏着无踪可寻的碎石乱木,王元默默走在前面,松溪在后面继续自己的猜测。
“上个月在少仓,在那吴府,先生第一次在我面前施展无上威能。”
说道这里,松溪不觉打了个寒噤,他回想起当日遭受的那一幕,仿佛又回到了那惶恐无助而又惊奇兴奋的一天。
“先生威能实在不是我等能妄测。在贫道心里……这驾金光,上青空,数百里之遥须臾而至!我就想着……先生这修为恐怕是要在炼气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