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同方知道对方是点名要找何卓尔,就嘱咐何卓尔别跟着,他在火蝶谷有熟人,先去打探一番消息。
没走多远,朗同方无奈地回过头,何卓尔在后边嬉皮笑脸跟着,朗同方无儿无女,也不知如何教导,只能一味惯着,想跟就跟吧。
但他也表示,最多跟到谷口,不能进去,不然他扭头就走,何卓尔瘪着嘴同意了。
到了谷口,见两名女修正在守卫,约莫有筑基左右修为。
“两位仙子,在下天元城朗同方,想给后辈买朵青硫火,不知可否行个方便,让我入谷……?”
两人皱皱眉头,似乎是听说过朗同方的名号。
“金火前辈,谷内正在筹备重新选拔谷主,暂时封谷,请前辈过段时间再来。”
朗同方眼珠一转,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元婴垂垂老矣,另一个元婴并非嫡出,重新选谷主这事怕是要见不少血,这趟浑水蹚不得,可来都来了,多少还是要问问的。
“据说这几日,有谷内仙子抓回去个男人,可有此事?”
两名守卫有些茫然,显然不知道这件事,可随后又皱皱眉,火蝶谷只有女修这事天下尽知,你说我们抓个男人进谷,不是骂人吗?
“请前辈自重,切莫侮辱我们火蝶谷!”两名女修异口同声。
朗同方有些尴尬,道了个歉,拱了拱手就要告辞。
这时,谷内走出一名黄衣少女,笑吟吟地说道:“郎道友且慢,你说的事情我有所听闻,只是……你问这个做什么?”
叫我道友……这少女模样的人,至少也是个金丹了,又是一个装嫩的。
“未请教?”朗同方一拱手。
“火蝶谷修士,段华然。”
朗同方决定诈一诈对方的话,火蝶谷因为闭塞,里边的姑娘好骗是出了名的。
“自然是得了些消息,听闻抓这男人的目的,是这男人的女儿……”
段华然略一沉吟,忽然眼睛一抬,屏退了两名守卫女修。
“朗道友果然知道些什么,不妨入谷细说。”
郎同方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平静一些。
“在下只是机缘巧合得知了一些消息,有意出售于贵谷。”
“不知郎道友出价多少?”段华然显得有些着急。
“那要看看你们要那小妮子是干什么,我才好出价……”
段华然急于立功,又不善扯谎,说出了真相。
“无他,只是把这女子的血脉抽离,安置在族人身上而已,这……嗯……这血脉也不是什么金贵血脉……嗯主要是给那个,那个我们一个后辈治伤而已。”
女修有点语无伦次,前边那些顺畅的,应该是真话,后边那些,应该是担心朗同方狮子大开口瞎编的,足显这女修扯谎水平不高明。
可那些真话,听的朗同方一背冷汗,他有点哆嗦地问道。
“那抽离血脉之后,这女子还有用吗?”
“断无生机。”这四个字,段华然说的倒是挺溜。
“这个价格不好定,在下去问问熟悉的掮客,先行告辞。”朗同方说完,转身就走。
他越走越快,却看见正前方出现了的何卓尔。
“师父小心!”朗同方回身一看,那段华然已经抬手打来,用的是火蝶谷秘传飞炎掌,一只紫火大手快速飞向朗同方,郎同方不敢怠慢,运起百变炎典,双手一挥,一张暗金色大网出现在了身前,将紫火大手抵消了出去。
“仙子这是何道理?”郎同方强装镇定。
“你后边那个叫你师父的人,长得太像公孙家的人了,我打算带她进去认认亲。”段华然一脸冷漠。
朗同方知道,这仗,逃不了了。
他回头把百变炎典的手记和燃铁如意扔给何卓尔,手记里边是他多年以来的各种心得。
“拿好这个,赶紧回家,取点盘缠找地方修行,不到元婴不要再来火蝶谷!”
说完,迎身冲向了段华然。
段华然显然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还敢和自己动手,可郎同方成名许久,在火修中也有一定名声,刚才那灵火,又不是普通灵火的样子,至少也是玉阶下品,也屏气凝神,专心对敌,烈火嫁衣一式便起,轰得一声,紫色凤袍燃在了身上。
朗同方单手抬起,食指放在额头之上,数道火线同时向段华然冲去,段华然不闪不避,显然是对烈火嫁衣的防御力依仗十足。
之前在何家,朗同方是收着手的,这次他只求速战速决,可没收手,本身朗同方在火修里就算佼佼者,现在又得了孤雁火,同阶火修难寻对手,更别提段华然这种初入金丹的,第一波火线打完,段华然身上的紫火凤袍已经所剩无几,一脸震惊的她捂着身上几处烧伤,吐出了一口鲜血,似乎已是没了再战之力。
没想到可以一击得手,朗同方也是准备回身拉着何卓尔跑,可又被大量紫火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