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顾向东继续去拿别的裙子时，一个售货员忍不住凑近唐唯，悄悄问“这位同志，你们买这么多裙子是要参加文艺演出吗？”
这年代城里的厂子偶尔会有文艺演出，也会有不少爱漂亮的女同志来买裙子之类的，但买这么多的，售货员们还是头一次见。
唐唯只能回应一个尴尬的笑容，随即上前阻拦顾向东，“顾大哥，别买了，你看好多人都在看咱们呢。”
“看就看吧！他们是在羡慕你。”
顾向东不顾她的反对，继续给唐唯挑选。
楼里的人们都纷纷小声讨论起来。
“那男同志是给她媳妇儿买裙子吧？真羡慕人家。”
“是啊，真舍得给媳妇儿花钱。”
“我也好想有这么大方的男人。”
“……”
顾向东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眼神下，把挑好的衣裳去结了账，还让唐唯直接穿上一身，然后牵着唐唯的手走出百货大楼。
走出没多远，唐唯忽然停下来，一脸警觉扭头四处看了看，又疑惑问顾向东，“顾大哥，你有没有觉得有人一直跟着我们啊？”
临近傍晚，天色有些暗沉，周围的人们步履匆忙。
顾向东扫了周围一眼，笑着说“现在是下班时间，大家都忙着回家，哪里会有人跟着我们啊。”
唐唯又把周围看了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我这几天总觉得有人跟着我，但我一回头就是看不见人了。”
“是不是太累了？”
这几天两个人闹别扭，没吃好没睡好，顾向东以为她是太累了。
“大概是吧！咱们走吧！”
没再多说什么，唐唯和顾向东又恢复满脸笑容，一路说说笑笑往前走，经过楼前的小巷子时，又遇到了阴魂不散的秦敏。
秦敏见二人不仅手牵着手，唐唯还依然穿着白色连衣裙，二人看上去丝毫没有吵架的迹象，不禁皱紧了眉头。
见到秦敏的那刻，顾向东条件反射把唐唯护在身后，冷声质问秦敏，“你又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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