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没有啊。我就想让你求我一次,行吗?”小正太说。
江诺的表情很精彩。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好,我的好弟弟,算哥哥求你了,行吗?和我说说呗。”江诺说。
“好耶。”小正太说。
小正太松开了抱着江诺的手。开心的几乎要跳起来。
但是很快,小正太又把江诺的手抱在了怀里。
“我们的母后是这么说的,我们这个父王,他是心在国家那里,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问题是,他现在是连回王宫睡觉都不肯了,前几天说,要交宇儿枪法,要监督宇儿早起练习,要增加父子之间相处的时间,所以在宇儿的王府上睡觉,这我也就不说什么。
这几天居然有跟我说,前线战事吃紧,要去商议军务,不是睡在兵部,就是睡在武威王府。他也不想一想,他最近几年,回王都的次数,有几次,这两年以来,总共在王都呆了有100天没有。现在又要御驾亲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我算是看出来了,王国重要,宇儿也重要,他的弟弟也重要,就是我不重要呗。”小正太说。
“啊,这……可是这和吃醋有什么关系啊?”江诺说。
“听我讲完嘛,哥哥。我问母后,是这样的,那又怎么了?怎么感觉母后今天的状态怪怪的。结果母后回头跟我说,当然怪怪的,因为我吃醋了,吃他们两个的醋。”小正太说。
“不是吧,父王来到我的王府之上,那纯粹是为了教我武功,还有教我读书,至于去兵部,那肯定是关心前线的事情,武威王可是大将军,去他王府也正常吧。而且,吃醋也能吃男人的醋吗?我可是她儿子。”江诺说。
“当然了,我也是这么说的,哥哥。可是你猜母后怎么说?母后说,谁拦着他去哪了,在说谁敢啊?可是问题是,他晚上连王宫都不回来,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小正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