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书先生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壶好酒,一碟花生米。
“今儿咱不说天下江湖,咱说说这大秦朝堂!”那说书先生喝了口酒手中惊堂木一拍竟想以大秦朝堂为谈资。
周围的酒客也是一惊,整个酒馆瞬间寂静了下来。
江湖之中,寻常说书人也就敢说说奇人异事,这讲故事的先生胆子倒是挺大。
竟敢议论朝堂!
不少百姓已经偷偷溜走了,这谁敢听啊,弄好要掉脑袋的。
但是江湖中人可不怕死,就爱看个稀奇,他们还从来没听过这些东西。
“要说这大秦朝堂,有名的将军大臣,咱都知道,今儿咱讲一个大秦之最!”
酒客们听这话,一下就来了精神
“掌柜的,这说故事的先生……”店小二看向酒馆的掌柜。
“他自己要说的,关我们何事?”掌柜的看着柜台上多出来的酒钱笑呵呵的说道。
“你们可知这人是谁?”酒馆中央说书先生继续道
众人无一答话,他们要知道,还坐在这听个啥。
“这人便是武安君白鸣,大秦之柱国!”
说到这那先生停了一下,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又拿了两颗花生米不紧不慢的吃下去。
周围的人有些无奈,若是平常他们早就开始催促了,但现在说的这些可不是寻常江湖事,妄自议论大秦重臣一个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这些食客酒徒喜欢听,但不敢起哄凑热闹。
那说书先生又喝了一口酒,紧接着惊堂木一拍
“这白鸣,字启年,昔日武安君白起之后!”
“曾在哪王宫之外,一声剑来,斩叛逆一万八千人!而大柱国也便是从此刻开始崛起!”说着那说书先生眼神闪过一丝敬佩。
“这大柱国,在这之前,因其身份特殊,那是百官嫌弃不敢与之亲近,唯独王上与这柱国相交莫逆,往日因,今日果,也正因为如此,才有那王宫之外的一声剑来!”
“话说那长信侯嫪毐,率军造反,围了那王宫,百官竟无一人救驾,王上以龙袍为承载,下了血衣诏!”
“大柱国接诏,领老卒八百人,前来救驾,保我大秦之王无忧!”
“至此,大柱国便开始崛起了!”
“若不是大柱国啊,咱王上可能早就身首异处了!”
这先生的最后一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紧张了起来,这要是传出去,这说书先生必死无疑!
一国之君,岂是一个说书先生可以议论的!
可那说书先生却是不急不缓的喝了口酒脸上毫无惧怕之意。
放下手里的酒樽,那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继续道:“话说大柱国救驾之后,大王于第二日早朝之上,与大柱国同坐,封大柱国为武安君,继位其先辈的称号,同时当朝创立大柱国之职位,我秦国才有了大柱国一职!”
“这朝堂之上,百官反对,那相国吕不韦更是请大王收回成命!”
“可大柱国是何许人也,手中秦剑一立,百官噤声,相国服软!”
“至此,大柱国便已成朝堂之最!”
“但要说柱国大人,最为让人崇敬之处,却不在此!”
说到这那说书先生也不继续往下说了,众人便静静的等着。
一刻钟后,那说书先生依旧没什么动静,只是拿起桌上的酒壶晃了晃。
众人这才明白,没酒了!
可若平常的说故事的书生也就罢了,但现在谁敢递酒?都怕受到牵连掉脑袋。
这可是引论朝堂重臣,要是白鸣不追究也就算了,要是追究起来,那得掉脑袋!
能坐下来听一听都算胆子大了。
“接着说。”一壶酒陡然飞出稳稳的落在说书先生身前的桌上。
周围的人正想看看谁这么大胆,那说书先生却又开口了,惊堂木一拍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要说大柱国让人最为憧憬一剑,当属那日诛杀相国吕不韦之时斩出的一剑!”
“说那吕不韦,身为相国,但却无视君臣礼仪,妄图欺君,王上下令,斩杀此贼!”
“大柱国一人一剑,便到了这相国府,一剑祭出让天下人观其剑意!”
“然,大柱国之剑意霸道无双,实力低微者看去,便伤了双眼,这也是最近江湖之中那群瞎眼剑客的来历!”
“虽伤双眼,但那凌厉无双的剑意,留在了这群瞎子的眼里,反倒让他们的实力更进一步!”
众多江湖剑客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难怪最近江湖里多了不少剑道强者,但却都瞎了双眼,原是如此!
下方这些人都是刚刚来到咸阳的!
作为秦国都城,咸阳每日都有新人到来,旧人离去。
“但这却不是最惊艳的,那大柱国祭出剑意之后,又斩一剑!”
“而这一剑,斩出了传说中的天门!”
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