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入宫之前,有一边境轻骑已经入了武安君府,想来柱国大人已经知道了。”那剑士回禀道。
嬴政沉默了良久,随后开口问道:“可知王齮将军,因何而死?死于何人手中?”
“这...黑冰台还未查清,只知道杀人者,乃道家人宗之人。”
“道家人宗?”嬴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道家实力虽位于诸子百家前列,但也应该不敢得罪大秦才是。
“下去吧!”嬴政挥退了那黑冰台的剑士,也没再多说什么。
恐怕明日道家人宗,就不复存在了。
王齮身为白起副将,自白起死后,白鸣便是被王齮一手照看至今,白鸣称王齮一声仲父毫不为过。
.......
武安君府邸。
白鸣沐浴更衣,洗去身上的鲜血,坐于书房之中,正准参悟脑海之中的万剑归宗,白矣此时走了进来。
“少主,边境来人,是王老将军的亲兵!”白矣开口道。
“带进来。”白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后开口道。
“诺!”白矣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不多时,那亲兵便被白矣领了进来。
那亲兵走了进来,见到白鸣,扑通一下,直接跪倒了地上。
“少主,将军他...死了!”
“嗯!?”白鸣眼中闪过一丝血色。
王齮死了!!?
放眼大秦,谁不知道王齮和他白鸣的关系!
“怎么回事!?”白鸣的声音冷了下来,在这大秦,还有人敢动他武安君一脉的人?
“少主,昨日天榜降世,将军想到少主手中无名剑,想为少主谋一柄名剑上榜!”
“便让我等寻找天下名剑持有者。”
“最后将军为少主选了雪霁剑,因为其持有者是道家人宗的人,我等知晓其位置。”
那亲兵说到此处,白鸣便明白了过来。
王齮想为他白鸣谋一柄名剑上榜,可惜最后却因此而死!
“逍遥子.....”白鸣眼神晦暗不明。
王齮身为白起副将,属兵家,修横炼金身,实力已至半步金刚境!
能杀得了王齮的,人宗之中,只有其掌门逍遥子有这个实力。
“少主,我等保护将军不利,请少主责罚!”那亲兵跪在地上,深深埋头。
“下去吧!”白鸣摆了摆手,心中叹息了一声。
到底是为了他这个武安君遗孤,王齮才会如此....
当年武安君一脉的人,如今还活着的已经没有多少了。
现在白起唯一还活着的副将,也死了。
还是因他白鸣而死。
若是他早告诉王齮一声,恐也不会有今日之事了。
“少主,将军临死前,让我将这个交给少主!”那亲兵说着,从背后解开一柄长剑,以及一卷竹简,双手呈上。
此剑正是人宗逍遥子的配剑!
王齮虽身死,但依旧夺下此剑。
“雪霁!”白鸣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虽得此剑,但它是王齮用命换来的。
白鸣又摊开了那卷竹简。
其上只留有数行血红色的大字:
此剑雪霁,名剑第六。
老将只能送少主至此了!
都说沙场有刀,不怕死于马背。
江湖有酒,不怕死于酩酊。
末将一生什么都怕,从没有活得豪气。
当年武安君一役,末将不敢夺剑杀王。
就连那酒也不敢喝到尽兴,生怕醉梦之时再见将军,末将无颜面对。
最后走这一遭……
愿少主于此世,且尽兴!
白鸣放下竹简,又拿起那雪霁,缓缓起身。
“少主。”白矣左手握住腰间长剑,似是要请命出战。
“老将军因我白鸣而死,我自当送老将军一程!”白鸣脸上毫无表情,嘴中自语着,缓步走出了书房。
白矣低头,知道此时白鸣,恐是此生之中心中怒火最盛之时!
凌厉的剑势从白鸣身上升起,白鸣每踏出一步,气势便强上一分。
待白鸣走出府邸,咸阳满朝长剑震动。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好强的剑势!”
无数江湖剑客脸色惊恐,死命的按着手中的长剑。
谁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咸阳城卫,王宫贵胄,江湖剑客,凡手中持有剑器之人,皆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剑意。
满城之剑震颤,人人惊恐不知所措。
唯有王宫之中的嬴政,松开了手中的天问剑,看向了武安君府邸的方向。
此时白鸣已然走出府邸,于闹市而行。
身上气势越来越强,周身百米自生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