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依妾身之见。”
“非但不需要服软,相反,夫君还要进宫参那宇文化及一本。”
李渊皱眉。
“何解?”
窦氏微微笑了笑,不答反问。
“当今天下谁最大?”
李渊不假思索。
“当然是皇帝。”
窦氏笑着点头,一副智珠在握的神情。
“此事关键便是在此。”
“论起家世,论起爵位身份,夫君都不输于那许国公宇文述。”
“可夫君却为何如此忌惮于他?”
李渊一拍桌案,偏过头去。
“哼~”
“还不是那宇文述奸诈,博得皇帝信任。”
“而为夫如今是何处境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
正抱怨着,李渊突然恍有所觉,惊疑道。
“夫人是说?”
窦氏也不卖关子了,直接讲明。
“皇帝压制夫君,无非是忌惮我等关中世家。”
“但那宇文述也曾是关中世家一员,虽然转投了皇帝,甚至深得皇帝信任。”
“可人都会变的。”
“以皇帝多疑的性子,当夫君与宇文述服软乃至两家重修于好。”
“夫君以为皇帝会是什么反应?”
李渊心中豁然明朗,脸上止不住的后怕。
什么反应?
当然是想方设法抄家灭族了。
怎么,朕好不容易把关中世家给分化拆散拉拢,结果你们又想重新聚到一块。
想干什么?
造反?
像先帝那样,龙袍加身,换个皇帝?
就是用屁股去想,李渊都能想象出皇帝杨广到时会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