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他连忙取纸笔写出来,接着反复观赏,啧啧赞叹:“好文采,真是文采飞扬啊!”
郑家二子见状,松了口气。
“该词乃老夫平生罕见,尤其是下阙,构思巧妙,令人回味无穷。”
郑畋欣赏完,看向自己儿子:“这词何人所作?”
锦袍男子一笑:“儿不才……”
后面话未说完,被郑畋打断:“知子莫若父,你的水平我岂能不知?”
“据实讲,谁作的?”
年轻男子知道瞒不过去,只得实话实说:“听徐冉讲,是前几日元宵节,蜀郡一个叫郑阳的人作的。”
“郑阳……”郑畋抚须,脑海思索这个名字。
“对,听说他也是咱们荥阳郑氏中人,只是不知出自哪一房。”
“哦?”郑畋眼睛一亮。
锦袍男子见老爷子被转移注意力,大喜,赶紧趁热打铁道:“对了,父亲,他还作了一首词,我念给你听。”
紧接着,他将苏轼的江城子密州出猎朗诵出来。
郑畋听完,脸色震撼,他是识货的,这首豪放词慷慨激愤,气象恢弘,狂态迸发,哪怕与上乘诗赋一比,都毫不逊色。
他继续把词写下来,来回欣赏,爱不释手,连教训儿子都顾不上了。
“父亲...父亲,儿先下去换身衣服,有点凉。”
锦袍男子轻声呼唤,郑畋不耐道:“你去吧。”
待二儿子走后,郑司空一直咀嚼这首豪放词。
他口中惊叹:“了不得,这个郑阳真是了不得,竟能另辟蹊径,以词言志,自成一家!”
“如此大才,老夫若不见上一面,岂不可惜?”
郑畋在书房内踱步,思忖一阵后,道:“来人!”
一个老管家进门,弯腰道:“主人有何吩咐?”
“你安排去蜀郡打听一个人,姓郑名阳,找到后唤他来见我,就说郑畋相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