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弑杀了皇家权贵,第一反应是什么?”
“不知,还请先生教我。”
“节使啊,您设身处地想想,他杀了亲王,心中能不害怕,能不畏惧雇主会斩草除根?”
陈敬瑄若有所思。
文士继续道:“此人正是担心卷入朝堂漩涡,这才匆匆逃离成都,避开风头。”
“因此,这段时日不要打草惊蛇,等风头过去,他定会重操旧业,到时候将军再进行搜捕,不是易如反掌吗?”
陈节使点头,忽然又唉声叹气:“令我发愁的是仲则,他那里催的紧,没法交代啊。”
文士微笑:“田枢密也不必担忧,您随意找个死囚,砍下他的头颅,不就能交差了吗?”
陈敬瑄揣摩片刻,喜笑颜开:“妙!妙!先生一言,令陈某豁然开朗!”
他烦恼顿消,浑身说不出的自在,冲门外大喊:“来人,上酒菜,我要与先生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