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名,性仁宽厚,他智谋超群,堪称当世儒将。”
“此人乃万中无一的帅才,曾大败黄巢追兵,七天镇压西川叛军……”
“可以说,陈敬瑄这个节度使能继续干下去,全靠着他。”
李佶面色苦恼:“元符说的是,陈敬瑄对他有知遇之恩,若在下兵变成功,高仁厚必起兵反我。”
见他一脸惆怅,张衍促狭一笑:“不必忧虑,倘若廷煦起事成功,在下有法子让高仁厚来投。”
李佶眉头一挑:“此话当真?”
“字字无虚!”
“我若得高仁厚,远胜五万精兵!”李佶大笑,随后好奇道:“元符说的法子,能不能透露一下?”
张衍微笑:“山人自有妙计。”
......
入夜,李佶留在张宅暂住。
等过段时间,张衍会发帖,请众士族一聚。
到那一天,就轮到他表演了。
李佶坐在客房里,脑海中再次回顾了计划,确定无误后,才放下心来。
并且,他从胸口掏出一本薄薄的书籍,封面上赫然写着:
《五代十国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