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儇面色一变:“你是说那个李鸦儿李克用?”
“是。”
李儇沉思片刻,摇头道:“不妥,不妥,其父曾叛出……”
李佶规劝道:“圣人,李国昌父子早年固然犯了错误,但今非昔比,李克用此人能征善战,勇冠三军,麾下猛将如云,沙陀骑兵更堪称举世无双!”
“五郎只要许以高官厚禄,他必当发兵讨贼,奋勇当先!”
“并且...”
李佶压低声音道:“自天宝之乱以来,藩镇问题一直尾大不掉,中原各路节度使拥兵自重,对朝廷诏令阳奉阴违。”
“陛下试想,若不是某位高姓节度使姑息纵容,黄巢之乱焉能祸及天下?”
李儇闻言颌首,李佶继续道:
“圣人再度召沙陀骑兵南下入关,一者能震慑这些藩镇,二来可以下诏离间,让他们相互厮杀!”
“到时侯,五郎身处皇宫,一边整军备武,一边坐观成败。”
“待天下有变,再出雄兵削藩,若能平定中原,收复安西、北庭等西域疆土,中兴大唐,以陛下之武功,不下太宗文皇帝!”
李佶意气风发,给皇帝画大饼,李儇喘着粗气,胸膛起伏不断,脸上似有意动之色。
“妙啊!妙啊!”
就在二人热火朝天攀谈之际,门外忽传一道不和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