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
薛仁贵脸上难得露出一点和善的表情:“殿下,这位秦景倩和犬子一个年纪,也是受人之托末将才把他收过来教导。殿下见谅。”
“无妨,能有人一同学习也好,只是师傅,您受的哪一家之托?”李显问道。
“胡国公府。”薛仁贵说。
胡国公,那就是秦琼!
秦琼作为开国功臣,先被封为左武卫大将军、翼国公,死后又被追赠为徐州都督、胡国公。
“胡国公是在下祖父。”秦景倩微微颔首,彬彬有礼的态度像极了文人。
历史记载秦琼死的早,后世子孙再没有能给秦家出头的人物。
最好的一个也就是秦琼的儿子秦怀道,做过禁军武官。
这秦景倩明显是一副文人模样却来学武,这里面怕是大有文章。
不过薛仁贵不解释,李显也懒得问。
“今日我教殿下用剑。”
怎么教?
很简单!薛仁贵先演示几遍,然后几个孩子照着样子练。
李显看着眼前翻飞的利剑心里叫苦。
老薛啊,我能先学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