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那孽畜死时的一声嚎叫,引来了这么多。开始,我们没在意,谁想越聚越多,我们从那里一直杀到这里,再有一会儿,我就坚持不住了。谢救命之恩!”
鲜北谦逊地说,“不当什么。”
乌桓向红山峰一荡手,说,“到寨中叙话。”
鲜北看看鲜东等三个哥哥,说,“不叨扰了,我们还有好多人。”
乌桓说,“在哪里?”
鲜北遥指,说,“他们在那里,多是女眷,我怕厉豹再去围上他们,兄弟,后会有期。”
鲜北向乌桓揖手作别,乌桓一把拉住了鲜北,说,“恩公,哪有到了门口不进家的道理?”
“噢?”
乌桓往红山一指,说,“我们的山寨就在那里,何不到舍下把酒一叙?”
鲜北连忙说,“这个月是我们的斋月,我们的宗教信仰是在这一个月里不喝酒的。”
鲜北让他们的女人们用丝布遮挡住面庞的时候,一个名词就跳入他的脑海里:伊斯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