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三兄,你们下到坡底,各自把刀都抽出来,准备一搏。”
二人应声,随着车下到坡底。
鲜北和鲜西,往下走了几步,感到从后边看可以隐藏住自己了,就停了下来,向后招招手,让高峰赶的那辆车走过去,他们俩就在道旁的一棵烧焦的大树桩的阴影里等着。
大约过了一刻钟样子,听到有沉重的马蹄踢踏而来,还有人大声地吆喝着马。
鲜西听了一怔,说,“什长!”
鲜北脸上浮出了笑意,说,“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你们秦国人真是一根筋,你说这么远,他还是追了上来,他从哪里弄到的马匹?一天一宿,他上哪儿吃饭去?”
说着话,后边的人马上了坡顶。鲜北一看,见是亥里和他的驭手两人骑着一匹没有马鞍的马。
一到坡顶,亥里一眼就看到了坡底的两辆马车,和横刀以待的几个人。亥里勒住了马缰,想调转马头,往回走。坡道上的鲜北和鲜西兄弟二人牵马执刀走了出来。
亥里一看更加慌张,撅力调转马头。但是,那匹马负重两人,又吃喝不当,早已疲惫不堪了,哪里听亥里的指挥,像秦人一样,犯起了倔,原地踢踏,不肯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