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北听到了慕彤说的话,就走向了第二辆车,对高峰说了自己的想法,高峰执扭,说,“不这样不行吗?”
“不行,”鲜北说,“要不你就不干车夫,你要干车夫,在外边坐着,你就得‘披麻戴孝’,要不,你就进里边猫着去!我来赶车!”
高峰说,“……前边那车呢?他们也……”
鲜北说,“‘也’,慕彤大叔也戴孝。”
高峰嘴一咧歪,说,“他敢情的了,他的爹妈都不在世了。”
鲜北“哼”了一声,说,“你别说那个,你就说你戴不戴吧?”
高峰苦叽叽地说,“我不赶车你赶车?”
“我不赶谁赶?”
“你也……”
“我也。”鲜北说,“高峰你相不相信鬼魂会追索杀自己人的命?”
“会。”高峰毫不犹豫地答道。
鲜北说,“那你就等着你杀死那人的鬼魂来追索你的命吧。”
高峰说,“我杀死谁了?”
鲜北往后一指说,“那个车的车夫不是你杀死的?”
“你说他死了?”
“出了那么多的血,他还能活?”
“我给他包上了!”
“你那是砍断了他的腿动脉,不然不会出那么多的血。动脉断了,就是外科医生在跟前,也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