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里歪了一下头,专注地看了一眼鲜北,想了一下说,“我和你大兄说话,你搭什么茬儿?”
鲜北一听,亥里说话很口语,甚至带了个“儿话音”,对他的那一点点陌生感,就荡然无存了。于是他说,“大兄被那声大响吓坏了,时至此时,还有点儿语焉不详。”
鲜北也来了一个“儿化音”,算是对亥里的一个回报。
亥里又一次歪着头看了看鲜北,他的意思大概是这个鲜家老四平常不怎么爱说话呀,今天怎么越俎代庖,说了这么多的话?或者,鲜家老四平常说话不这么文呀,今天跟我说话怎么文绉绉的?
穿越而来的鲜北不在乎他怎么想,甚至都不在乎他本人,他歪头看他,他也歪头去看他。
亥里笑了,说,“你今天和以往不怎么一样啊。”
鲜北也回以笑貌,说,“怎么不一样了?”
亥里琢磨着,没琢磨出来,他就把话引到别处,他说,“大石砸到城墙了没有?”
“没有没有,”鲜北连忙否认,他说,“砸在了山腰上。”
大家都去看他。
亥里看看大家的异样眼神,立即绷起了脸,唬着对鲜北吼道,“你哄骗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