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子,把头震了一下子,把什么都忘了而已。真的,咱们村叫什么?”
高峰说,“叫五家洼村。咱们村在一个山洼里,有五大姓,鲜、高、黄、封、慕,就这五姓,没有第六个姓。”
鲜北移过头去看看队伍后边的两个小子说,“那两位是谁家的?”
“啊,你说他们俩呀,”高峰说,“那个戴头冠的是黄灿的哑巴叔叔,别人说话能听到,但学不出来,只会哇啦哇啦地哇啦;另一个叫慕智,是我姐夫的亲侄子。”
慕智眸搭鲜北一眼,脸有些发红地说,“小北兄,到这里之后,你打过我一次,你该不会忘了吧?”
“啊,啊?”鲜北得过且过,说,“记得不?当然不记得了,有恩惠人的事不能忘;欺负人的事,当然早早忘掉得好。”
大家都笑了起来。
鲜北郑重地说,“咱们从头来,往好了处,咱们都是一个村的,还有亲戚里道的,出门在外,有什么可以处不好的呢?”
大家都说,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