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兄鲜西说,“四弟,你在这里再躺一会儿,醒透了。我们出去,你跌到城下,大家都舞扎你了,耽误了一个多时辰,工期就耽误了,我们得往回赶赶。不然,等什长亥里回来,看耽误了这么些,该罚咱们了。”
鲜北说,“我脑子完全清醒了,我和你们一块儿干,多一个人不就多一份力量吗?”
好几个人问,“你行吗?”
鲜北端起双臂,往后扩了一下说,“我很有力量,十八岁的年纪真好,我差不多都忘了——修长城,只是男人,没有女人吗?”
“女人?”三哥嬉笑了一下,说,“女人能干什么?”
鲜北狡黠地说,“女人干的虽然搬不动石头,砌不了长城,但是,她们干的是使男人更有力量去搬石头砌长城。”
一阵沉寂,大家忽然一起笑了起来。
…………
鲜北和大家走了出来,迎面看到一溜儿已然竣工的长城,鲜北抬起头看看,不禁一愣,他说,“长城就这么高吗?”
大兄鲜东问,“你说的是高了,还是低了?”
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