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去找人准备行刺皇上了。
天魔教这些邪魔外道办事效率就是比名门正派高得多,
那边说要找叶麟秋报仇的明霞派这么久还没动静,
蓝宵寒手下那些重要人物却没几天就极其按她命令齐聚京城了。
人一到齐,他们就在鹤婆婆提前买下的民居里会面了。
一群人对蓝宵寒下跪行大礼:
“参加代教主!”
蓝宵寒挥了挥手说:
“不准跪了,你们代教主的丈夫不喜欢看人下跪,
说来也怪,本座现在看你们跪着也觉得怪不自在的,
以后面见我不准下跪,通通站起来!”
这些人实在是没搞明白蓝宵寒是唱得哪一出,
但这位教主大人的威严是实打实的,
她说不准跪,就真没人敢跪,纷纷站起来说:
“谢代教主!”
蓝宵寒说:
“各位长老、护法们,
相信这次叫你们来的目的,鹤婆婆都告诉了你们,
实话实说,因为本座在这京城里栽了个大跟头,
所以咱们这些人已经算是锦衣卫的下属了,
这事怎么说也不算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话说在前面,觉得丢人,混不下去的人,
现在可以走人,本座绝不强留。”
实际上受叶麟秋的影响,蓝宵寒这些话倒是真话,
以这些江湖人士,还是魔教人物的心性来看,
顺着这些话应该呼啦一声毫不回头地走掉大半,
可眼前这位蓝宵寒是天魔教的教主,本来办事风格就出了名心狠手辣又诡异,
现在这么说完全让大家怀疑她是在钓鱼执法,谁走人要谁命,
因此一个个一口咬定要拼死效忠锦衣卫,没半个打退堂鼓的……
蓝宵寒十分满意地说:
“那本座就代叶麟秋谢谢各位助力了,
往苗疆那一代,在我们这里是没什么秘密了,
而我们现在主要渗透的地方可不止那儿,
首先苏杭、两广之处不必说,鱼叔你们那边应该早已有数了,
现在比较关键的地方是京城,实不相瞒,
这里的官儿和锦衣卫极其不对付,有关他们的事是一点头绪都拿不到,
我要通过你们的途径去摸清楚那些家伙的底细。”
一个干瘦的老头说:
“说来也巧,就在来京的路上,
我就听到了一些点子,京城里有人在召集亡命之徒,
似乎是想要办什么大事情。”
蓝宵寒略瞄此人一眼,问道:
“哦?能找到鹭翁的头上,
想来不是什么特别小的角色了,不然可认识不得你!
那么具体是要做什么,可有来头?”
鹭翁毕恭毕敬地说:
“这事似乎挺神秘,但联络的人是在万番赌坊,
你们知道那儿是杀手、大盗联络点,道上的朋友也没见提的,
怕是这京城里面官儿内斗,应该是要杀什么人吧。”
蓝宵寒说:
“总之不是咱们锦衣卫的事,大家不必挂心,
看来现在京城里鹭翁已经有了线人,
那就尽快将这边的关系拉起来,
总之不收买、不色诱、不暗杀这三点别犯,
没别的事了,就散了,记得这种集会以后就少一些,
有什么事情尽量只和自己的单线联系,不要暴露。”
曾经乖张随性的蓝宵寒变得这样谨慎,还一口一个咱们锦衣卫,
马上就引起了这些天魔教教众的注意,
在领命解散后,就有一名妩媚动人的女子笑问:
“呵,咱们曾经的大教主跟了这叶指挥使呀,
是整个人性格都变了呢,我说蓝教主啊,
这叶麟秋就那么人中龙凤么,能将您都迷得这么神魂颠倒?”
蓝宵寒语气无足轻重地说:
“麟秋呢,长相自然是当世无双,见了他也没别的男子能入眼,
不过嘛,你们这些家伙如果敢乱打他的注意,
本座保证绝不插手,后悔的也是你们自己,
有些东西不必说得太清楚,你们就知道当世之上,
还没什么人能碰瓷得了他就行了。”
说完微微叹息一声,把这些人驱散了,
就带着个念头去找叶麟秋去了。
话说叶麟秋当时正带着乔清羽和诸葛萱,
随便找了了路边摊子品尝高档地区尝不到的小吃,
一边暗自注意京城中江湖人士突然变多了起来,
尽管这些人都做了伪装,可修为怎么藏叶麟秋都能一看到穿,
一边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