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子居然还敢说不是抄的我家?”
叶麟秋不紧不慢地说:
“这满朝君臣谁人不知道您是两袖清风的清官呀,
家里是一文没有,怎么能和家资巨万都贪官混为一谈那,
在下不过出去办个案,您可不能乱认这种犯罪的亲戚啊!”
青石这才意识到,这一刻要是认了,
他就是个自己嘴里需要严惩的恶官,
满朝文武就是再皮厚心黑,现在也绝不能护着他!
但叶麟秋都骑脸到这种地步了,哪里还能再忍?
终于青石一拳连案几都打断了,跳起来吼道:
“今天这件事说是说不清楚了,但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老夫要和你决斗!一决生死!”
叶麟秋这次擅自抄朝廷命官的家,还杀了人家的儿子,
随便罗织都是滔天的罪名,这些官也不怕办不了他,
但现在青石的处理方式,也是蠢到了家,
文官那一派是纷纷忍不住笑出了声。
叶麟秋连忙摇摇手说:
“别闹,叶某是堂堂锦衣卫指挥使,担负着整个宫廷的安全,
能打赢我,皇上的安危不是任你拿捏了吗?
恕我直言,你不配,我建议你和这一位单挑。”
叶秋泽去门口把小魏子领了进来。
小魏子一直站在叶麟秋身旁,浑身颤抖,牙齿格格直响,
盯住青石的眼睛里似乎要滴出血来。
青石双手握拳,纵声长笑:
“你这贼子是得了失心疯吧,老夫世代将门,沙场出身,
让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太监和我动手?
我看你们不如一起上吧!免得浪费我时间!”
叶麟秋扬起一本账簿,煞有介事地说:
“大人有所不知,人在极度愤怒之下,往往可以发挥超常的力量。
而这位魏公公,是因为您抢夺了他家店铺,逼死他父母,
他是自宫躲进宫里当了太监才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