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都不会阻拦他。
走进御书房,叶秋泽连跪都不跪,直接躬身行个礼:
“叶麟秋参见陛下,陛下又彻夜未歇了,还请千万保重龙体啊。”
朱由启抬起头来,眼圈乌黑只怕不是一天没睡了:
“睡觉,怎么睡?东北、西南的战争,灾情纸片一般飞来,
国库里却一文都拿不出来,先前凑出来十万两赈灾,
结果昨天接到个折子说西南一粒粮食没到,叫朕如何合眼?”
叶麟秋看着皇帝的模样,怕是百官不来废他,
也没几天就要猝死了,就试探一下皇帝对自己到底有多信任:
“皇上,这些问题是有,不过像您这样批折子,
就是累死了也拿那些官没办法,
微臣倒有个法子,不知道皇上能否先赦臣之罪?”
朱由启极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废什么话,你现在就是一刀砍了朕,
朕还要谢你给了个痛快!
连你都治罪了,是要让朕早点挂到那颗歪脖子树上去吗?”
叶麟秋微笑了起来:
“皇上,我听说昨天兵部尚书青石大人为了哭穷,
上朝的官袍都打了补丁,可锦衣卫却有不少他的把柄,
只要皇上不怪罪,就从他身上,微臣担保军饷和赈灾的钱粮是稳了。”
朱由启的眼神发起光来:
“你是说?要那些官员出钱?可是他们势力太大,
结党营私还大权在握,只怕不好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