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云霁那天醒后，便跌跌撞撞赶到这屋里，自此再也没出过门。
士兵时不时会端来汤药和食物，他倒是会接，面无表情将汤药一饮而尽，或是用手将米饭等扒进嘴里，几乎是强硬噎下去的，然后眸眼无神，又回到房内。
整个人好似失了魂魄。
苏祈静默良久，低头拭了把泪，终于鼓起勇气推门而入。
“咳咳咳……”
瞬间，她就被烟雾缭绕呛得喘不过气来。
李云霁坐在桌旁，两指挟住一柄鎏金细烟斗，轻磕了下，烟灰就这样落了满地。
“李云霁，”苏祈扇不去这劈天盖地的烟味，只得言简意赅，“有情报，需要你一同相商。”
李云霁这才抬起头，面容疲乏，眸眼空洞，胡茬满脸，头发凌乱，整个人颓废又隐忍。
“不去。”他继续吞云吐雾，干哑着嗓子吐出两字，脸上半丝表情也没有。
苏祈早料到如此，遂将昔日他给自己的金鹤阁铜绿令牌搁在他面前，“我想用这个去换些银子。”
李云霁瞥了眼，“非法闯入，会死。”
他顿了下，“而且，我听到消息，说你被阎魔殿通缉了，根本就去不了酆都城，更何况金鹤阁了。”
苏祈震了震，“想不到，你倒是消息灵通。难怪阿卿他说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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