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霁眸色一沉，随即从她手里接过馒头，扎扎实实咬了一大口，“你到底想干嘛？”
“互利共赢。”苏祈道，“你应该听得懂这词的意思吧？”
李云霁吃着馒头，没做声。
“你想跟金鹤阁报仇，但依照现在情况来看，老阁主定然不会将金鹤阁全权交给你，那另起炉灶最好不过了。”苏祈缓缓道，“古月山溟只是你的第一步，对吧？”
“那又如何？”李云霁突然停了下来，“现在没了金鹤阁庞大财力支持，就我这幼苗，分分钟就被掐死。何谈复仇？”
“我可助你一臂之力。”苏祈道，“同样的，当你积累到一定实力，也需要你倾力相助，如何？”
李云霁愣了下。
他不可思议道，“莫不是赵陌卿他真有弑神逆反之心？”
“你在替他招揽人才？”他恍然大悟，“没想到你对他到倒是倾心一片。”
还没等苏祈说话，他冷着眸道，“不过你想多了。我算计过你和花姑，赵陌卿不杀我就算仁至义尽。”
“不是他，是我。”苏祈平静说着。
李云霁明显怔住了，半晌才幽幽道，“你？”
苏祈眸光渐沉，“青城于三界中岌岌可危，青城之人若不自救，必将同他族一般，沉于历史洪流之中。”
李云霁盯着她，一字一顿道，“……所以你？”
“嗯。”苏祈面色坦然，“我想护住青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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