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前脚刚刚下令对易县展开猛攻,务必在年底之前攻克易县,后脚就收到了乌桓骑兵南下的消息。
“什么?你说乌桓骑兵南下?”
中军大帐内,正在排兵布阵的袁绍收到了乌桓骑兵南下的消息,也十分的惊讶。
淳于琼冲着袁绍拱手说道:“的确是乌桓骑兵,末将亲眼所见,足足有数万骑!”
袁绍听闻就纳闷了。
这个时候乌桓骑兵南下干什么?
虽然不知道乌桓骑兵来干什么,但有一点袁绍是确认的,那就是乌桓骑兵绝对不是来支援公孙瓒的。
这些年袁绍没少给乌桓人好处,蹋顿受了他的好处,才得以在乌桓坐稳大单于的位置。
要说乌桓人与袁绍为敌,那所有人都是不信的。
毕竟如今河北的局势已经明朗,公孙瓒即将败亡,用不了多久,袁绍就是名副其实的河北之主。
谁敢在这个时候帮公孙瓒,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乌桓人全族加在一起不过去去二十万人,还没有袁绍麾下的战兵多,焉敢轻缕虎须?
“主公,是不是乌桓人听闻公孙瓒败亡在即,特意出兵来帮助主公,和主公示好的?”许攸问道。
坐在诸位上的袁绍皱了皱眉,然后轻轻点头沉声道:“很有这个可能。”
“蹋顿一直想要我给他辽东三郡以作为乌桓立足之地,眼下公孙瓒就快完了,他有可能是前来示好的。”袁绍说道。
营内的众人也都纷纷跟着点头,估计乌桓人也就是这个意思了。
要说别的意思,众人是在是猜不出来。
“乌桓骑兵到什么地方了?”袁绍看着淳于琼问道。
“回禀主公,末将发现他们的时候,已经到了拒马河,想必此时已经快要过河了吧。”淳于琼说道。
袁绍站起身来。
随着袁绍起身,营内的谋臣武将也都一一起身。
左侧文臣分别是许攸,田丰,沮授,逢纪,郭图,审配,辛评,荀攸。
而右侧的武将阵容也十分的豪华。
颜良文臣,张郃高览,韩猛牵招,麴义蒋义渠。
可以说是这次易京之战,袁绍几乎是拿出了麾下最豪华的班底。
手下八大谋主,八大武将全部齐聚一堂。
“众将听令,颜良文丑点三千骑兵与我前去拒马河与蹋顿会盟。”
“其余众将,以麴义为首,猛攻易县,务必在年底之前攻克易县!”袁绍命令道。
在袁绍的命令之下,一员身材雄武,且面带桀骜之色的大将缓缓走出。
这名大将名为麴义,原冀州牧韩馥麾下的将领。
后来背叛韩馥并且击败韩馥而投靠了袁绍。
袁绍麾下领兵大将众多,但要说用兵最精,且用兵最善者必然是麴义。
原本公孙瓒和袁绍争夺冀州,一支都是公孙瓒为攻势。
冀州虽然富饶,但是无马难争霸。
而幽州地处边郡,战马自然多。
还有就是公孙瓒麾下的白马义从可以说是天下闻名。
袁绍一开始始终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
但这一切都要从界桥一战成为转折点。
麴义早年跟随韩馥在凉州为将,经常和羌族骑兵打交道,所以专门研制了一套对付骑兵的办法。
而这一套办法用在了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之上,一战而全歼了公孙瓒麾下的白马义从,使得公孙瓒实力大大受损。
麴义还有他麾下的八百先登营就好像是公孙瓒的克星一样。
界桥一战,使得袁绍和公孙瓒两人攻守转换了方向。
而袁绍也大肆的启用麴义来克制公孙瓒。
但麴义这人有个毛病,就是过于的狂傲。
仗着当初击败韩馥迎奉袁绍,又仗着破公孙瓒白马之功越发的倨傲。
很多人都已经对麴义十分的不满,经常有人私下告麴义的黑状。
但明白人也知道,公孙瓒一日不亡,麴义便高枕无忧。
眼下袁绍又命令麴义率领众将担任总攻,麴义就更加的得意了。
“主公放心便是,一月之内,必然下易县而亡公孙,主公只要将兵马交予我便是!”麴义桀骜的说道。
“嗯。”袁绍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在说什么。
一众将领虽然心中不服,但也都知道此时并非是说话的时候,于是便都领命而去。
至于袁绍则带着颜良文丑,还有许攸三人前往拒马河去会盟蹋顿去了。
拒马河出于易县的上方,乃是从幽州进入冀州的必经之路。
有拒马之名,则说明此地马匹难以通行。
只是眼下深秋在即,雨季早已过去,所以河水露出了不少的浅滩,方便骑兵渡河。
但若是对岸有兵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