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仁羽坐在地上嗷嗷叫了几声,接着说:“算你狠,江雨珊,你以为我稀罕你啊,我稀罕的是床!”
“我管你稀罕谁,一张床只能睡一个人,谁叫你要大床房的,你不会要个双人房啊。”江雨珊双手交叉头压在手上翘着二郎腿地说道。
“你见过哪对情侣开房是要双人房的?莫非你没去开过房?”简仁羽“不怀好意”地给江雨珊埋了坑,她回答开过或者没开过尴尬的都是她。
江雨珊脸上一阵红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突然灵机一动接过话茬:“我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少废话!今晚你睡地上我睡床!”
简仁羽说不过江雨珊,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则,他只能同意睡地上。
简仁羽把床单铺木地板上,睡了大概一两个小时后,翻来覆去睡不着,可能是地板太硬,也可能是因为旁边睡着个美女,反正是睡不习惯,于是走出了房间准备到宾馆外面透透气。
快走到宾馆前台时,他灵光一现心想何不趁现在套套王流的话呢!
“这女人太不可理喻了!说翻脸就翻脸!还不让人睡觉了!”简仁羽假装气哄哄地边骂边走向宾馆前台。
“呦!小弟怎么了?被女朋友赶出来了?”
“唉!别提了,这女人啊就像叫哑巴唱歌一样!”
“啥样?”
“蛮不讲理呗!”
“老弟说得挺有道理啊,我家那娘们也那样,经常无理取闹,我都烦死了!”
“既然同是天涯沦落人,这会都2点了,咱们喝一个?”简仁羽做了个喝酒的手势。
“行!管它啥时候,宾馆是我的,我想咋样不成!”
王流接着从前台柜后面的立式冰箱拿几瓶啤酒,顺带从抽屉里拿了包花生。
简仁羽和王流来在大堂的休息处。
“王哥,这酒从我押金里扣!”简仁羽坐下后说道。
他不想让王流觉得他不是一个大气的人。
“说什么呢!我开这么大的宾馆,这点酒我还能让你出?你就敞开喝,我那酒多的是,我平时也不少喝,你就当陪哥!”
“好勒,王哥!”
“唉,老弟,我好像没跟你说过我姓王吧。”王流拿起罐装啤酒喝了一口然后把啤酒放到茶几上,接着疑惑地说道。
“你的宾馆不是叫王流宾馆嘛,这么独特的名字,难道老哥不是叫王流?”简仁羽心里先是一惊,然后不紧不慢地说。
“老弟可不是一般人啊,冲你这聪明劲,你这朋友我王流交定了!”
“好!干!”
简仁羽和王流越喝越起兴,接着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
“王哥,我听说鸿安十几年前发生过一桩惨案,好像是在一个石灰厂里头,被杀了八个人!你听说这事吗!”简仁羽见时机成熟便抛出跟案件相关的问题。
“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当年这么轰动,像我这个年纪的哪个不晓得?”
王流说完猛地闷了一大口酒,接着大声叹了一口气!
“王哥,怎么了?”简仁羽看王流欲言又止的样子赶紧追问。
“既然王哥认你这个朋友,我也不瞒你,其实那个惨案死的人里面有一个是我的兄弟!”
“兄弟?!”简仁羽假装疑惑地问道。
“就像你我一样臭味相投聚到一块的朋友,当年我跟他都是开手扶拖拉机的,我们这个圈子很小,大家都认识,一来二往就成为了朋友,我那兄弟死得够惨的,一家三口都被杀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狗日干的。”王流的眼里满是悲愤。
“你以前是开手扶拖拉机的?怎么现在开起宾馆来了?”简仁羽适时抛出了心中的疑问。
“当年其实已经越来越少人开手扶拖拉机了,因为少人开,一些卖手扶拖拉机的的厂家都停产了,厂家一停产,手扶拖拉机坏了都没零件换,索性大家都不开手扶拖拉机了,改成了开货车,我也顺应时代潮流贷款买了辆货车走运输,那年头走运输挺赚钱的,可那可真是累啊身体经常吃不消,后来鸿安县改革发展,我家刚好有块地在开发区,于是我就想着开个宾馆,这不一开就是四五年了,钱虽然赚的不多,但比起搞运输轻松多了!”
说完,王流和简仁羽又碰起了杯,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简仁羽和王流喝酒喝到凌晨四点,两人都喝得迷迷糊糊的。
简仁羽左摇右晃地回到了房间,倒头便躺在了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早上七八点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被强烈的阳光照射到脸上的江雨珊和简仁羽缓缓睁开了眼睛,此时两人正面对面侧卧着,身体相隔只有一本书的距离。
“啊!”江雨珊简仁羽睁开看到对方,都本能地大喊了一声。
“贱人羽!”江雨珊又是一个旋风腿把简仁羽踢飞到地上。
“你昨晚不是睡地上的吗,怎么跑床上来了?”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