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才算罢。
但派发干粮的那婆子却是什么都没说,就连旁边监督的士兵都没什么表示,至于其余的队员自然更没什么话说,也就是只能心里问候几句。
铁山弄好这些后,就堂而皇之地找了个避风的地方,开始唏哩呼噜地,连喝带吃地埋头苦干了起来。
脆脆的萝卜咸菜,就是普通的青萝卜,稍微放点粗盐腌制的,而且,也是今天刚腌制的,实在没什么味道,但就着刚出锅的大馒头,浓浓的米粥,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尤其对于,这一年都是吃不饱,又今天饿了一天的他来说,却是十足十的香甜。
就这么大个的馒头,铁山还没觉着怎么样的,就已经吃了个精光,一大海碗的米粥也下了肚子,他有心想要扯开包袱,再吃一个,却一想到家里面的几张嘴,生生给忍住了。
于是,将剩下的半碟子萝卜咸菜一块收入了包袱中后,他就站起来走动了起来,再说,这浑身暖洋洋的,要是不动动,他怕靠着城墙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