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执法官围成一圈，警戒的封控着四周。
工厂内部。
则是一群专家学者和几个咸阳执法局高层。
这些人，则是看着老刘和张成济两人忙活。
现场，除了两人的干活的造影。
就是一群专家的讨论声。
“张教授，兵马俑工艺复现，真的可能吗？”
被称为张教授的人谦虚了一下。
“徐抒怀教授不就是研究这个的？徐教授，您怎么看？”
徐抒怀冷哼一声。
“不可能！就这种设备、这种环境，他们凭什么？”
另外一人说道。
“倒也不是不可能。”
“兵马俑的制造的时候还是秦代，那时候能有什么设备？”
“我看，说不定，咱们就是被设备和机器束缚了！”
徐抒怀还是果断摇头。
“不可能！他们连基本的分析仪器都没有。”
“兵马俑用了什么材料，总不能是误打误撞试出来的？”
一群学者，脾气都大的很。
三两句下来，就分出了明显的派别。
觉得可能复现的，围在一起。
另一群则是以徐抒怀为中心，认为绝不可能复现。
突然，外围的人群一阵骚动。
众人扭头看去。
原来是李则为来了。
这可是学界的巨头！
一瞬间，两派人马纷纷打招呼。
“李老！”
“李老，您的气色又变好了！”
“李老，听说您的王翦墓竹简研究有了突破？”
李则为一边随意应付着。
一边看向人群中央。
那里除了两个正在干活的人。
还站着一人。
赵赢。
原本李教授正在给自己研究做最后的总结报告。
突然听说疑似兵马俑被盗，可能出现了新葬坑。
后来又听说不是被盗，是有人复现了制作工艺。
随后，咸阳执法局邀请他，去现场观看演示。
并且给复现的工艺做一下鉴定。
本来李教授是不准备去的。
工艺复现的难度他很清楚。
就算是咸博号称复现，他也会有所怀疑。
更何况是一个小作坊？
多半是盗墓贼找的借口。
只是……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赵赢。
李教授一下子想起了那把秦王剑。
当初，他没有追问剑的由来。
难道……
李教授看着赵赢，眼神复杂。
你可是我这十年里最看好的后辈……
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
赵赢也看到了李教授。
只是当下的场景，他根本不适合有什么动作。
他知道，李教授可能会有所误会。
不过他相信。
等刘春和张成济的结果出来，所有误会自然消除。
一个小时后。
“各位，这就是通过复现工艺制作的兵马俑。”
张成济介绍完，退到了一边。
一群人立刻围了上去。
不断的摸摸、看看、敲敲……
不时还轻声和旁边的人讨论一下。
咸阳执法局高层很明智的没有打扰他们。
许久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各位，结果怎么样？”
执法局局长等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发问。
没人说话。
李则为看了一眼众人。
轻声道：“工艺复现……成功了……”
李教授张口，基本上代表这件事情尘埃落定。
徐抒怀呆呆的站立在原地。
此刻他的脑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他这半辈子……基本就耗在这一件事情上了。
研究兵马俑的制作工艺，尝试复现。
他最好的条件。
咸博，整个华夏唯一能接触到兵马俑真品的地方。
他有最好的设备。
咸博的设备，投资不下百亿。在整个华夏，排行前五。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自己都做不成的事。
为什么这个小作坊就做成了？
难道这个小作坊还能比自己条件更好？
不可能！
唯一的解释……
就是这个小作坊的人，的确比他强太多了。
徐抒怀抬着沉重的眼皮。
看向一身尘土的张成济。
这个人……
他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