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出来了。”
“碰!”
剑光与破天戟相触。
剑光消,白起手握破天戟,只感觉一道巨大的冲击力令他后退三步!
一个身穿洁白长袍的青年已然将晕过去的剑鞘护在身后,青年身上环绕的剑气,竟然与剑销身上的剑气隐隐相映。
“在下云城大将,亦是唯一城主,剑奴。”
白起抱拳:“汝既为大将,又为何插手,吾两人交战?”
剑奴淡漠,“双方交战无非为城,倒不如直接与我一战?受我三招不败,云城给你,若败了,撤军。”
“哦?受三招?”白起一戟插入地面,腰杆挺得笔直。
“没办法。毕竟我插手了你们的比斗,总该让你先许。”剑奴语气冰冷。
白起没回应,默默后退了一步。
秦起风也从一众秦魂巫将中走出,轻笑:“这个条件是不是太低了?毕竟偏将常有,但是剑鞘不常见。”
剑奴皱眉,道:“汝,懂剑?”
“不懂,但是可以猜出一二。”秦起风眼睛一眯,“偏将为剑鞘,你为剑,鞘破,剑将再无可护之器。”
此言出,剑奴再也无法保持淡定。
的确如此,他与剑鞘是相互依靠的,剑鞘以身蕴藏着他的剑气,并且还会随着他的强大而强大。
而他,也是因为有了剑鞘的存在,才能安然无恙地拥有如今的剑道修为。
秦起风继续道:“我曾看过一篇云城的野史,上写:若是有多人愿意以自身的剑道修为灌注于一人身上,再辅以一人为剑鞘,便可在极短的时间内,造就一尊剑圣!”
“这,不会吧?将军的剑圣修为是怎么来的?”
“若他所说的没错,哪有什么六十载剑圣,这分明就是催生出来的天才!”
“那剑鞘若没,将军会怎么样?没有了限制,那些杂乱强大的剑气,该不会把他粉身碎骨吧!”
……
剑奴怒道:“你想怎么样?!”
自己内心的秘密被道破,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同样年轻的文将军,简直就是魔鬼!
秦起风一笑:“与你比剑,你赢,我死;你输,臣服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