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世民不甘:“唯有战死的王,没有后退的人。我与秦起风不死不休!”
那叫一个不死不休,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颇有一股你不跟我一起去把他杀了,那都对不起我满身战意的意味。
圣女一眼就看出他在道德绑架,也不吃这一套。
直言:“如果要战,那你自己去战,其之勇猛,我不如也!”
她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再二十年,秦起风未必不能成为下一个北荒王。
虽然协助天命的确很重要,但也只是个任务,相比较之下,还是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秦世民一愣,你这不按套路走呀?!
说好的,白莲净斋举世无双呢?
说好的,我是天命所定的北荒王呢?
说好的,共同进退呢?
借用秦起风所说的一句话,你他丫的,这是在玩我呢?
任凭秦世民心中愤愤不平,却也只能看着圣女告辞远去。
就在精疲力竭之际,秦世民见到远方熟悉的身影迎了过来。
“末将宇文成不辱使命,将所有士兵带出!”宇文成一身正气,“还望二公子谅解。”
“好!很好!”看着那一名名亲信,秦世民阴冷一笑,“就算把我赶出军营又如何?就算没有白莲净斋的支持又如何?只要有兵,我还可以再战一场!”
至于圣女所说的话,在他的豪情壮志之下,已经灰飞烟灭。
区区一秦起风,怎敌他费尽心思力量的千名亲信!
众亲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选择了默不作声。
宇文成见此,忙道:“二公子若想再战一场,我这倒是有一个办法!”
“哦?愿闻其详。”秦世民喜出望外。
“军营之中,尚且余留七千多人,但是军营内的粮食确实有一定的定数的,如果把粮食烧了……”宇文成瞳孔之中闪过一丝阴冷。
话没说完,秦世民打断:“好!一不做,二不休。他们才刚刚调养生息,肯定想不到我们会杀个回马枪,只要粮食烧了,看他怎么面对将士的反抗?”
再者,他们这边除了随身背有的一天军粮之外,便再无其他。
去烧军营的粮仓,也正好给大军补充一下粮食!
“风!”
“风!”
“大风!”
一声声整齐的怒吼,从远方传来。
“不妙!”秦世民连忙站起来,“该死,他们追上来了!”
只见声音来源之处,一个个健壮的身影正列着的军阵缓缓靠近,领头的正是那一千秦魂巫将!
声音整齐划一,步伐一致,气势冲天。
遥遥一看,便知是一只精锐到了极致的大军。
秦起风先一步御马而行,运气于喉:“弟弟,还不来迎接我!”
一将当先,一千秦魂巫将率马紧随其后,再往后才是那七千多人的大军。
“你说,将军是怎么练出来这一支军队的,就这气势,最起码每一个都是武道七品吧。”
“不,我感觉更高。”
“管他呢,将军剑之所指,吾心之所向!”
“杀!”
八千余大军力压而上,途经的杂草都被压弯了腰,一只只野兽纷纷躲开。
见那乱成一片的亲信们,秦起风双腿夹于马腹,猛然一蹬!
整个人恍如流星一般腾空而起,接力一步步踏在空气上,奋而追之。
秦世民挥手:“撤!”
那横扫一切的可怕身影尚且还留在他的脑海中,一脚将一旁的亲信从马上踢下,手束缰绳,拍马离去。
“二公子,等等我!”宇文成紧随其后。
已方的两位首领都跑了,那一千名亲信自然不会逗留,有马的骑马,没有马的用腿往死里跑!
然而,一千人同时尚一个地方跑,秦起风自然不会当做没有看见,直接向他们追去。
一千亲信在前,八千余将士在后,将近万人在草原上奔腾,这不可谓不壮观!
时间刚过三息,秦起风一将当先,踏空而来,从一千亲信之中越过!
这1000多名叛徒,自然有后面的将士收拾,他的目标是秦世民。
传闻中有仇必报的文将军,可不会如此息事宁人。
再者,秦世民这个名字倒像是某一个杀哥逼父让位的“千古一帝”,这就更不能留了!
再怎么说也是人家白莲净斋认定的天命北荒王,怎么能尚无名小卒样把他放走?
若是让秦世民知道,秦起风是因为圣女口中念叨的天命之人才把他死退不放的,说不得早就骂出口了。
什么鬼的天命,他现在只想活呀!
秦世民望着对方越来越近,忍不住向与他格外相对的宇文成求助。
宇文成:“当今只有一个办法,弃车保帅!”
秦世民:“这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