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大!你等手中陶碗一朱一黑,朱者,乃用于放置肉食;黑者,则是用来盛浓汤的……”
“……主公?”不知是哪名士卒弱弱地问了一句。
“主公若是将我等吃食之碗用于训练之中,那万一毁了,我等用何物进食?”
“很简单的!脸王君上露出一股笑容,就是日后成为这些士卒心中噩梦的笑容。
淡淡说道“连碗都砸了,那还吃什么?”
“……”陈到惊得眼睛一瞪,差点砸了脑袋上的陶碗。
王君如此陈到分明感觉头上、手上的陶碗何止重了千钧?
阵深咽唾沫的声响,有不少士卒一惊之下。
脑袋上的碗顿时就掉了地上砸碎了……
“……若是砸了脑袋上的碗,那等下就无有米饭,其他二碗亦是如此……”
王君慢悠悠的声音终于传来了。
来见已经砸碎了碗,有些自暴自弃的士卒一听。
立刻又如方才一般蹲着,还好还好,砸的只是盛米饭的碗。
若是他人皆有肉食,但我无有,这岂不是……
陈到不停地咽着唾沫,他感觉自己头顶有些发麻。
忽然,几滴水从他脸上滑了下来,他心中一惊。
一动也不敢动,只是眼神死死望着头顶处。
自王君然也看到那四千将士战战兢兢的样子,就连武卫营中有不少也是这样。
毕竟他们在这世上唯一的乐趣就只有饮酒食肉杀人。
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吃到如此美味的肉食。
若是仅仅因为自己的一时懈怠而食不到肉,估计他们自己也不会放过自己……
“嘿嘿!”望着这种景象,蓸性心中发笑。
尤其是见有几名士卒竟是将米饭、肉食的碗都砸了,只余下肉汤,脸上顿时起了一阵幸灾乐祸。
“砰!”
“砰1”
操场中不时传来陶碗摔碎的声音。直看得蓸性眼皮直跳。
若是被陈军师见到如此光景,想必是会大发雷霆吧……
不过那些士卒大多摔碎的只是盛米饭的碗,为了能再吃到中午吃到的肉食。
他们将全身注意力集中在双手上。
这样的话,虽然碗是保住了。但是他们的马步姿势自然也慢慢变了型。
提着柳枝走了过去,江哲对一名士卒说道,“抬头!挺胸!收腹!”随即一脸冷峻地看着那名士卒。
那名士卒一愣之下立刻醒悟。暗暗把持住手中的碗。
王君在他背上抽了三下,随即向别处走出。
这名士卒虽是被王君抽打了三下。但是却不恨王君。
因为他自己也明白,主公已经留情了。
若是主公不待自己反应过来便抽那三下,那自己手中的碗十有保不住……
“诸位……”见全场士卒好似都变的神经兮兮的。
王君笑着说道,“诸位相不相信,若是按着你们现在的做法,明日此时的米饭一样保不住……”
句话说得全场士卒愕然。
“诸位,我乃对你等言一词,平常心!”王君微笑着在众士卒身边走过。
虽是见到了几名动作稍稍有些变形的士卒。
但也只是用柳枝一端在其背上点了三下,那士卒自会心领神会。
“平常心!平常心是何意呢?”环顾四周,见到那些将士的注意力引了过来。
王君心中暗暗点头,“古书有云,人生中最难的事情便是‘放得下’!这放下的是什么呢?
这放下的是执念!就如你等此刻心忧饭食同样,可是岂不是越是在意它,则越会出错。
为何不以一颗平常心对待?即便你等今日摔了所有陶碗。
那又如何?明日我一样会按相同的菜食犒劳诸位,仅仅是为了一顿肉食而已,何必如此?”
王君的话说得陈到也是暗按羞愧不已,是啊,仅仅是一餐肉食而已。
主公已经说了,武卫营日后的菜食皆是按此为准的,那就何必如此在意,徒丢人现眼?
“莫要认为我在故意刁难诸位……”王君淡淡地一笑。
百般无聊地折着柳枝说道,“也罢,只是诸位日后若是上了战场。
务必要将我之言语放在心中,战场之上靠的不仅仅只是凶狠,勇猛,即便是上了无数次战场的老兵,在临战的一刻也会心惧,若是不能将此心态摆正,唉,想来者便是他最后一镇了……再者。
若是日后等人上了战场,面对着生与死的抉择,便再想想纸之言语。
是否愿意为心中而守护而放下性命……”
不官是何人、何职,都被王君的话说得心中一凛,细细回想一下。
竟真是如此,再看眼王君神无比复杂。这位主公难道真的尽知天下之事?
就在这时候,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