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戍不管如何,迫不及待地将一块肥肉丢入口中。
没咬几下就吞入腹中,一脸的满足。
随即又看着手中满满一碗肉,屁颠屁颠朝着放置米饭面食的地方走去。
杨鼎等人也是同周戍一般,先是喝了一碗“温水”之后再去就食的。
看着手中的食物,杨鼎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家人,想起了身死的爱妻与那未及出生的孩子。
回想起自己的妻子怀着自己的骨肉犹自去山上挖野菜,以作家中菜食,却不想遇到了山贼……
若是我能早遇到主公三年,那该多好啊!
杨鼎虎目含泪,将肉汤一口饮尽转身便走。
“将军,还有一碗……”
真的是肉啊?孟旭望着手中木碗中肉愣住了。
错愕地看了一眼王君,只见王君仍站在那处,望着那些未到的人。
随着到达的人数越来越多,运食物的士卒这边满满热闹起来。
那传来的肉香,那传来的畅快的笑容,都让那些未到的士卒又急又惊。
以至于最后一名士卒明明要达到了,还脚步一绊,跌了一跤。
王君离那名士兵近,笑着将他扶起说道,“勿要惊慌,饭食充足!”
随即见那名士卒的眼神不停地瞥那那边,王君笑着让他过去了。
陈到在那三千士卒中属佼佼者,此刻心中百感交集。
他曾在汝南袁术参过军,但是后来因为某些事情才逃亡徐州。
“王君……”陈到微笑着咬了一口面食,又吞了一口肥肉。
拿着盛满浓郁肉汤的碗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方才那三千士卒心中的小小不满早被如今的感激、激动之情所掩盖。
有些士卒捧着装满肉食的碗,竟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当兵当了那么久,却是第一次吃到肉啊,一直以来,肉食向来都是将军们才能食的。
“主公……”曹性端着两碗肉汤走到王君面前。
“唔!”王君接过曹性递来的肉汤,王君微微喝了一口。
看着笑道,“文渊,为何这副表情?”
曹性苦笑一声,对王君说道,“主公你是不曾看见陈军师那时的脸色……”
“哈哈!”王君哈哈大笑,就地坐下说道,“我倒是有些好奇,文渊不妨说说。”
曹性在王君身边坐下,一脸苦色……
原来当时曹性奉命来到陈宫处,陈宫正在州牧府替王君处理政务。
听到脚步声,陈宫淡淡看了一眼来人,有些错愕地放下手中之笔说道。
“曹将军,你不是随主公练兵去了么,为何会来此处?”
曹性脸上尴尬一笑,从怀中取出一纸递给陈宫说道,“陈军师,末将乃是奉命而来……”
狐疑地接过曹性递去的纸张,陈宫只看了一眼。
脸上顿时微变,惊声说道,“什……什么?这……”
“胡闹!”陈宫猛一拍桌案,重重说了一句。
“唔?”同样在这边处理政务的陈登好奇地走了过来。
取起桌上纸张看了几眼,淡笑说道,“好大的手笔!是主公的作风!”
“也不知道主公再想些什么!”陈宫一脸无奈地说道。
“练兵岂是一曰就成的?若是曰曰如此,那这……”
“哈哈!”陈登取笑陈宫说道。
“主公可是不管这些的哦,大人莫要忘了,当初扩建徐州之时……”
陈宫眉头一皱,深思说道。
“观主公此举,其中道理宫也明了,只是如此巨大的开支。
我方才粗粗一算,照主公所述。
这仅仅三四千士卒的开支便已与徐州四万多将士军费相近,这……”
“要不怎么说是精兵呢?”陈登晃着王君所写的那纸,笑着回了一句。
“也罢也罢!”陈宫深思了一下。
大笑说道,“反正主公才是当家人,与我何干?
曰后若是徐州财物犯难,也叫主公自己去处理!”
“当真?”陈登古怪地说了一句,显然是不相信陈宫会像他口中说的那样做。
“宫所说之言岂会做假?”陈宫似实似虚地说了一句。
“哦……”陈登心中暗笑,故意说道。
“哎呀,如此数量的肉食,就算是腌肉也无那么多呀……”
“无妨!”陈宫说道,“我们还储备了不少腌制之肉食,不若就与了主公吧……”
说着说着,陈宫脸上一滞,指着陈登苦笑一声,“元龙欺我!”
“我道的皆是实情,何来之欺?”陈登哈哈大笑。
曹性听了此话心中大定。
陈宫摇摇头,无奈起身。
对曹性说道,“这样吧,我且与将军一封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