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名武卫营士卒立刻沉声喝道,“主公前来,还不速速打开营门!”
在蓸性的摇头中,营门缓缓打开。
王君回头对蓸性示意了一下,大步迈入。
蓸性看着那些武卫营士卒漠然的眼神,紧紧跟上王君。
“喝!”
“喝!”
“没吃饱饭是不是!快他妈给我砍!”
“是!喝!”
没走多远的王君听到军营中喝声震天,走进顿时有一瞬间的失神。
只见练兵场中有两百武卫营营士卒正在相互搏斗,一招一式,十分刚猛,看的王君眼皮直跳。
再看向另外一处,王君更是心中震惊。
只见那边相互训练的武卫营士卒用的不是木刀木枪,竟然直接用真刀真枪对练。
而且看他们脸上的神色,王君有些怀疑,心中暗暗说道,“难道真的会砍下去?”
还没等想完,王君就看到了一名挂彩的士兵。
他被对练的士卒在手臂上砍了一刀,实实在在的一刀。
“住手!”王君喝了一声。
“何人喧哗?”武卫营临时统帅杨鼎见有人扰乱军营。
心中勃然大怒,但是等他仔细话的人,气势顿时一泄。
缩缩脑袋走了上去,杨鼎看着王君讪讪笑道,“原来是主公前来……冒犯冒犯!”
王君一挥手,指着那些受伤的士卒说道,“杨鼎,武卫营就是这般训练的?”
杨鼎错愕了一下,诧异说道“是的,主公!”
“训练为何弄的如此凶险?”
要是换做别人,杨鼎只会冷笑一声。
但是可惜面前的是对他们有恩的王君,是他从死人堆里把他拔出来的。
只好解释道,“主公不知,军队最重杀气。
若是寻常训练,上了战场又是如何杀敌?”
倒是有点道理!王君点头沉吟一下,说道,“可是也太凶险了!”
“主公不知!”杨鼎抱拳解释道,“我等本是待死之人,如今得主公垂爱。
将我等编制一营,名为武卫营,若是日后在战场失利,我等有何颜面回来见大人!”
“这……倒是不必啊……”
王君犹豫着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若是事实不可为,我如何会怪罪诸位!”
“不!”杨鼎沉声说道,“只有战死的武卫营,无有败退的武卫营!”
这是什么军队啊?敢死队看着杨鼎与周边将士的表情。
王君皱皱眉头,沉声说道,“杨鼎,你练兵之法我不敢苟同!”
“额!”杨鼎脸上错愕,微微低下头。
王君环顾四周,见武卫营着实比徐州的士兵强壮许多。
有些身上挂彩的将士也是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看着王君唏嘘不已。
“这种练兵方式甚是不好!若是你等不弃,从明日开始,我来训练你等!”王君重重说道。
杨鼎一愣,突然却是想起来,自家主公可是纵横沙场的骁将啊。
眼前这位主公可是以五千士兵打败将近六万的徐州军的人物啊!
“主公乃是一州之镇,我等何德何能……是!我等一致按主公意思!绝无二意!”本不想王君太劳累。
但是说了一半,杨鼎看见王君眉头一皱,立刻领命。
“怎么就你一个?他们呢?”王君见只有杨鼎一人出来,疑惑地问了一句。
“主公,他们方才皆在远处练兵,我等立刻唤他们过来!”
对王君恭敬地说了一句,杨鼎对周围喊道。“尔等还不快快过来!”
武卫营伯长周戍,蒙旭,陈开,英飞,司马燕鹄早就看到了王君。
此时一听到杨鼎召唤,立刻走了过来对王君行礼。
“见过主公!”
“唔!”王君点了点头说道,“明日起我来训练你们,可有意见?”
“一切听从主公安排!”众将齐声说道。
“好!”王君微微一笑,心中说道。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回头就按照后世训练特种兵的程序来训练他们!
想着想着,忽然王君看了一眼身后的曹性,唤他过来。
对杨鼎等将说道,“这位是曹将军,听闻他说你们连营门也不让他入?”
只见杨鼎等伯长脸色尴尬,英飞嘿嘿一笑说道。
“想必是守卫营门的弟兄不认得这位将军吧!恕罪恕罪!”于是众将皆向曹性抱拳致歉。
我早些时候便报出名号了……曹性心中可是明白地很!
但是,既然对方已经致歉了,如是自己太小气岂不是反而让将军看轻?
不过要是他们以后继续对自己如此,倒也不妙……
曹性微笑抱拳说道,“无妨无妨,我也只是听从主公调遣而已……”
杨鼎等人对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