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店广场上那么多同学,我有什么好关注的?”雪凝像扇走一个笑话一样扇手。
阿克米指指她的脸。
雪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脸上还有几道花脸猫儿一样淡淡的红痕没消呢,而阿克米的确拥有鹰的——啊不——皮皮虾的视力,远远瞧见多望几眼也不奇怪。
“好吧。”雪凝挠头,挥舞言之球棒,把这个话题挥走,“总之你最好个月内搞定你的研究,否则不向校方告知这个隐患,我总觉得良心不安。”个月内搞不定,说不定我都找出方法把你给ko了,到时也由不得你说“不”啦,呼呼呼!
“既然你能清晰地瞧见‘门’,要不要一起研究?”
雪凝差点左脚绊到右脚。
虽说经过开学以来同班一段时间的适应,她现在多多少少能做到跟阿克米像此刻这样偶尔面对面地正常对话了,可雪凝不认为自己的演技经得起与这“邪恶版福尔摩斯”更多的接触。
“我暂时还没熟悉课程和校园的环境,”她尽量礼貌地说,“开展高深的研究课题力有不逮。”
阿克米歪头打量她,又是那宛若研究美术馆的石膏像一样的神色,万幸,他没坚持。
“那至少允许我完成刚刚我跟阿布老师的承诺?”
怎么又回到原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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