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连本身的河道总督都丢了。我听说,官应震哪厮连罪名都给王大人定好了,叫沽名钓誉,不勤王事。这是我大明律有的罪名吗?”
“哪罪名是官应震定的吗?哪分明是皇上给定的。”
听到惠世扬的话,坐在他对面的姚宗文没好气的说道。
“你还当这是万历年间呢?没听到吏部新发下来的通知吗?今后凡弹劾奏章,悉数要用新的格式。时间、地点、人物,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一律不可或缺,不按章程者,悉数以构陷处理,以所劾之罪罪之。”
“这怎么行呢?我等言官自当为天子耳目,听天下之言,闻天下之事,风闻奏事。悉数以如此格式论处,哪我们岂不是哪查案的捕快?这分明是阻塞言!”
听到姚宗文的话,暴脾气的左光斗顿时就坐不住了,挺起胸膛就说道。
听到左光斗的话,身为御史的魏大中不由的出声劝道。
“左公所言甚是,此事自当上疏规劝,然皇帝这明显就不是个听人劝的主啊。”
“到底是谁在皇帝身边聒噪,进此谗言?”
听到魏大中的话,左光斗也有些泄气,不由得跺了一下脚。
“哪个韩流云的?怕不是。”
也有些好奇是谁让小皇帝刚登基就跑到了南海子去吃苦,韩爌不由的出声到。
“韩流云?昔日管开关宫门的一个七品小太监,平日里见了我们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此阉据查又是一个孤儿,连家人都没,怎么可能有这能力?”
“哪东厂新的督公魏进忠?这人乃是昔日一赌徒自阉进宫,却是有可能。”
闻言,魏应嘉不由的出声到。
“更不可能,这人自打那日下朝之后,除了提审冯三元与顾糙外,就没去过南海子,怎么可能是他。”
“哪就是哪妖妇客氏?”
“皇帝去南海子就没带客氏,身边的昔日宫人也全都送去伺候李选侍了,现在身边听候的人都是新选的。”
“哪此人是谁?”
“不管是谁,此人却是罪大恶极,欺君魅上,意图陷我大明于万劫不复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