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便已齐齐到城楼之下聚集,大雨倾盆间,一声声亲切的“廉老将军”在城门口不断地响起,却再没有听到往日里亲切而爽朗的回应。
雨幕中的廉颇将军只能点点头算是对众将的回应。
有眼尖的很快发现了廉颇将军的异常——战马之下,血水已经淌了一地!都是沙场宿将,哪里不知道廉颇将军如今的情况。
当即便阻止了后来人的行礼,因为每次行礼,微闭双眼的廉颇将军即便再难受、再没气力,也会微微点头以示回应。
大雨依旧下着,亲兵悄悄在廉颇将军的身后撑起了一把伞,但似乎没有太大的作用,因为为了保证雨伞和它流下的雨水不至于挡住廉颇将军,亲兵只得将雨伞大仰角地向后倾斜,如此一来,几乎遮不住这瓢泼的大雨。
即便如此,亲兵们依旧执着地为廉颇将军打着伞,就像他们的主将一般——明知自己所做之事或许根本微不足道,却依旧执着地去努力完成!
雨一直下着,鼓点越来越急,尽管轵城城门口的人也越来越多,气氛越越发的诡秘的安静。将领们一个个默默地走到了自己的位置,静静地等候着他们的主将的将令,任由雨水冲刷着自己的铠甲。
终于,二通鼓毕!赵启稍稍清点了下人员,随即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廉颇将军的马前,双手抱拳,哽咽声音响彻城门:“禀上将军,大军校尉以上将令集结完毕,请上将军训话!”
廉颇闻言却没有睁开双眼,只是用略显虚弱的声音缓缓说道:“三通!鼓!”
赵启闻言,眼中热泪再也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