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山并不高,山势却很挺秀。
而且,因为江南气候的缘故,周边依旧郁郁葱葱。
摸过去倒不是很难。
便小声道“走吧,我们过去看看。”
花满楼担心道,“里面的机关怎么办?”
徐凤余一脸自信微笑道,“放心吧,我练的道家功法很特殊,能感知周围环境,机关就交给我来处理。”
花满楼这才放下心,微笑道,“那走吧。”
转身时,突然听到身后的陆小凤小声叹了口气,回头道,“你是怕冤枉霍休?”
“也是,你们毕竟也算处了两个月的朋友。”
陆小凤嘴硬道,“我会冤枉他?我虽然常被人冤枉,但从没冤枉过别人。”
心下却一片烦躁,十分矛盾。
他希望能赶快解开揭穿这个秘密,却又实在不希望发现那阴险恶毒的青衣楼主,是他相处了两个月的‘老朋友’。
在他看来,霍休这人不错,虽然吝啬了些,却总会拿些好酒与自己分享。
徐凤余心知肚明,却不想他现在就难过,摇头道,“走吧,是与不是,去了一看便知。”
“而且青衣楼这组织太危险了,不管谁是楼主,都必须要拿到他们的名单,将其彻底铲除。”
众人赞同的点了点头。
跟着便借着已经撒下的夜幕,朝山顶小楼摸了上去。
路上,陆小凤小声提醒道,“一会儿都小心些,霍休的实力已经步入宗师圆满的巅峰,即将半步大宗师,而且练的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童子功,已经练至炉火纯青。”
“若真是他,我们应对起来会很麻烦。”
徐凤余神秘兮兮的说了句,“放心吧,没你们想的那么危险。”
几人一脸疑惑,不知道他为何这么说。
不过介于对他的信任,也都没问。
很快他们便穿过树林,轻轻松松的来到小楼下。
等到门口时,除了看不见(ajcg)的花满楼,其他人都异样的看了眼徐凤余。
一来一路根本连人都没见,更别说危险。
二来,小楼朱红的门虽然紧闭着,但门上有个大字:推!
徐凤余顺手就推,门“吱呀”就开了。
进入小楼后,楼内空荡荡的,转角处却又有一个大字:转!
徐凤余带着懵逼的几人依照指示转入转角。
走上一处石台,前面又出现一个大字:停!
徐凤余立即止步,众人也跟着停了下来。
花满楼看不见,便问道,“为什么停了,前面又机关吗?”
徐凤余微笑道,“有,而且上面也写了个停字。”
花满楼诧异道,“叫你停,你就停?”
徐凤余笑道,“当然,况且前面本来就有机关,为什么不停?”
说罢,伸手从腰间摸出一块碎银,甩手扔了过去。
“咔嗒!”
碎银落地。
跟着,“咻咻咻......”
一连串密集的破风声响起,无数短剑从两侧墙内射出,箭头蓝光闪闪,明显附着剧毒。
“嘶!”
花满楼几人惊的倒吸一口凉气。
接着,他们脚下的石台忽然开始渐渐下沉。
几人刚要跃出,却听徐凤余说道,“别动,下去看看,没危险。”
几人便依言强忍着没动。
果然,石台下沉后,很快将他们送到一间石屋里。
石屋中有张六角石桌,上面放了壶酒,放着几个酒杯,边上依旧有个大字:喝!
酒这种东西,不用徐凤余说,陆小凤嗅了嗅鼻子便已抢着动手。
边倒酒,边欢喜道,“泸州大曲,霍老板拿出来的果然都是好酒。”
说话间,已将几只酒碗倒满,嬉笑道,“来来来,哥儿几个,你一杯来我一杯!”
花满楼端起闻了闻道,“这酒好烈,我怕这一杯下去我就得醉。”
说罢一饮而尽。
徐凤余几人也都喝了进去。
尤其徐凤余,他百毒不侵,怕个球?
同徐凤余在书中所看的一样。
几人跟着摔碗下楼,遇到四个装疯卖傻的黄袍老人。
而后穿过侧面的通道,见到了霍休。
对徐凤余来说,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对其他人,哪怕是陆小凤来说,徐凤余的表现比就这么见到霍休还让他们惊奇。
石室中。
霍休穿着套已洗得发了白的蓝布衣裳,赤足穿着双破草鞋。
正坐在地上,用一只破锡壶,在红泥小火炉上温酒。
酒味散出。
陆小凤欣喜道,“霍老头,好香的酒!”
霍休并没有其他表情,只是无奈道,“你这人为什么总是在我喝好酒的时候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