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一路风尘的缘故。
徐凤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在福伯的服侍下,伸了个懒腰起床。
其实早饭时,小杨过有过来喊徐凤余。
只是徐凤余哼哼半天,赖着没起......
论叫徐凤余起床的功夫,那还得看福伯。
你不起?
老人家就在你屋里忙前忙后收拾,自顾自的唠叨。
就像徐凤余前世的老妈一样。
不打不骂你,就用‘音波功’折磨你。
任你睡功再强,也能魔音入耳。
让你耳朵嗡嗡,再也辗转难眠。
瞅着老人家为自己忙前忙后,徐凤余不禁有些遗憾。
若非急着去了趟终南山,若非阿朱阿碧武功太低不能同行。
哪怕随便带回来一个,也用不着老人家这般辛苦了。
徐凤余心下琢磨,看来有机会,得再收一两个靠得住的侍女。
穿戴整齐的到了前厅,见饭桌上人已坐齐。
瞅着围坐在一起的几人,徐凤余不禁心有感慨。
徐府的大饭桌09,终于充实起来了!
小龙女正与曲非烟窃窃私语,见徐凤余进门,冲他甜甜微笑,道了声‘起来了’。
继而起身换了个位置,让徐凤余坐在自己与曲非烟中间。
看的出来,她与融入的不错。
尽管大多时候都是跟小非烟在窃窃私语。
却也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倒是曲非烟的反应有些出乎徐凤余的预料。
小丫头没哭没闹,只是甜甜叫了声,“徐哥哥!”
徐凤余应了声,微笑着揉了揉曲非烟的小脑袋,顺势在两人中间坐了下来。
心下却有些郁闷,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减弱了?
小丫头不该是扑在自己怀里哭闹一番吗?
其实,是徐凤余自己不知道罢了。
曲非烟一早起来就去了徐凤余房间,还对着某个‘负心汉’偷摸抹了几把眼泪花。
只是某人在家毫无警惕,睡的跟头猪崽一样。
一筷子饭菜入口,徐凤余咀嚼了下,暗自满意点头。
很香,但不是从前那个味儿,应该是孙婆婆做的,手艺很不错。
如此一来,往后做饭的事情,怕就用不着福伯操心了。
吃饭间,徐凤余瞧着俩老人坐那儿也没怎么动筷子,就一脸慈祥的看着几个年轻人吃。
心下考虑,要不要给福伯找个老伴?
徐凤余瞅着孙婆婆就挺合适......
左龙女、右非烟。
徐凤余在这一大一小的殷勤夹菜下,猛的一阵儿狼吐虎咽。
一直到肚子鼓胀,才仰躺在椅子上剔牙。
感觉最幸福的人生,也不过如此。
躺了会儿,徐凤余皱了皱眉,觉着这椅子的舒适度差逍遥椅太多。
便叮嘱福伯去自己包裹里取图纸,完事儿找手艺上好的匠人做几把。
而后,感觉消化的差不多了,徐凤余才喊上林平之去了演武场。
今天徐凤余沐休,无情的案子也不急于这一天两天。
徐凤余便打算将挑选好的武学教给林平之。
演武场。
刀光剑影。
一刀一剑,你来我往。
很快,“叮!”
徐凤余意外失手,一刀将林平之长剑劈落。
挠了挠头,徐凤余微尬道,“抱歉,一时没收住......”
林平之笑道,“与公子无关,是平之学艺不精,劳烦公子压制实力,真是惭愧!”
先天顶级对上宗师中阶,本来就没什么可比性。
对此,林平之心里还是有些逼数的。
徐凤余摇头道,“切莫妄自菲薄,凭你目前的实力,宗师之下,已鲜有对手。”
这话倒是大实话。
几招下来,徐凤余已探清了林平之的水平。
比宗师或许不足,比蒋龙却绰绰有余。
心中有了底,徐凤余便没有再继续试探的必要。
事实上,若非徐凤余相让,林平之怕是连一招的撑不住就会被秒。
倒不是说两人差别就真那么大。
若真如此,那江湖上的宗师岂不无敌了?
主要是徐凤余熟悉辟邪剑法,还看过《葵花宝典》里的剑法。
两相下来,徐凤余对这种走快诡流的剑法已经颇为熟悉。
这种熟悉甚至让徐凤余一度觉得,自己练剑或许比练刀要有出息的多。
轻描淡写的被他击败,这林平之稍有些气馁的同时,更坚定了变强之心。
是以,徐凤余一遍遍将《紫霞神功》、《九阴真经》中的‘蛇行狸翻’、‘易经锻骨篇’、‘飞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