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突然,一股极其强烈的气势从草堂内迸发。
麦浪般的威压层层席卷,堂内一阵叮里哐啷。
整座草堂开始“咯吱”摇曳,不少绳索衔接处已经~开始崩断。
“不好!”
无崖子一声轻喝。
揽着王语嫣一闪离去。
刚落地。
咔嚓!轰隆隆……
草堂轰然坍塌。
跟着。
“呸……”
杂乱堆里“淅淅索索”,徐凤余满头草屑,边啐了几口,边一脸-郁闷的钻了出来。
狼狈的模样,哪还有进去时的半分翩然。
“噗嗤~”
“咯咯咯……”
王语嫣没忍住,捂着嘴发出一串银铃。
连无崖子都有些忍俊不禁。
而后,又急忙关心道,“余儿,突破了吗?”
徐凤余闻言,这才想起正事,当即闭目运功,检查起体内变化,当察觉到体内经脉倍数拓宽,内力丰盈充沛后,脸上的郁闷顿时一扫而光。
睁眼捏了捏拳头,感觉浑身是劲儿。
便一个腾挪落在两人身旁,笑眯眯的朝他们嘚瑟道,“啊,不知怎么的,迷迷糊糊的就突破了,真让人索然无味啊!”
“呸!”
王语嫣暗啐一口,瘪嘴嘀咕道,“自大的臭表哥!”
突破宗师后,徐凤余的五感灵敏何止翻倍,王语嫣只是小声嘀咕了句,却被他听了个清晰。
徐凤余朝她眨了眨眼,戏谑道,“哟呵?小美人,你这是嫉妒了啊。”
“哪…….哪有。”
知晓被他听去了话音,王语嫣霎时臊的面红耳赤,支支吾吾的躲进无崖子身后。
“哈哈哈哈……”
无崖子被这一双小儿女逗的爽朗大笑。
就在这时。
“何人生事?”
一声大喝由远及近。
很快,苏星河苍老的身影连闪出现。
入眼见草堂坍塌,吓的苏星河连忙将三人护在身后,左右探望,紧张道,“师父,贼人在哪?”
“.…..”
无崖子看的满头黑线,是既感动,又有些无语。
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好了,哪来的什么贼人,刚不过是小凤余在突破宗师时,闹出的动静大了点罢了。”
“哦,哦……”
苏星河这才连连点头的放松身体,尴尬道,“山下的弟子传来讯息,说丁春秋这贼子已然到来,又听到这边儿这么大的动静,是以,弟子以为……”
说完,蓦地又反应过来,目瞪口呆的望着徐凤余道,“师侄,你……你突破宗师了?”
“嗯哼~”
徐凤余冲他挑了挑眉,耸了耸肩膀。
“这……”
苏星河瞬间尬在原地。
倒不是他嫉妒,关键是……
他三十好几才突破宗师,如今年近古稀,也才不过刚触碰到宗师高阶。
徐凤余眼下才二十岁,便已是宗师,可想而知,用不了多少年他就会追上乃至超过自己。
倒时候,他这张老脸……
该往哪儿搁啊?
不过,尴尬归尴尬,此刻他心中更多的却是激动。
徐凤余表现的越妖孽,就越能证明他逍遥派后继有人。
恭贺了几句后,苏星河正色道,“老师,距离“珍珑”棋局还剩三日,丁春秋那逆贼已然到来,需不需要弟子提前做些准备?”
无崖子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抹寒光,冷声道,“不需要,待三日后天下群英聚集,为师便当众手刃这该死的逆贼。”
“顺带宣告江湖,我逍遥派即将回归。”
苏星河激动的“扑通”跪地,泪流满面,哽咽道,“弟……弟子领命。”
自打老师无崖子出事后,逍遥派很快就分崩离析。
‘逍遥三老’中,掌门无崖子落崖重伤,成了活死人;大师伯出走建立‘灵鹫宫’,自号“天山童姥”;小师叔李秋水干脆失踪不见。
整个门派就剩的苏星河自己苦苦支撑。
很快,苏星河也没能撑住,在丁春秋的逼迫下,他被迫解散众弟子。
在这擂鼓山上组建了‘聋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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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哑,聋哑,装聋作哑,为了迷惑丁春秋,他苟且至此。
总算保着老师活了三十年。
如今云开雾散,老师逐渐康复,逍遥派后继有人。
他又怎能不这般激动?
“好了,一大把年纪了,莫做这小儿女姿态,快快起来。”
无崖子俯身将他扶起。
心下不禁一阵感慨。
他一生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