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养心殿内气氛无比的低沉。林
地上跪着已经一心等死的拓跋舍利。
上坐着的是大明皇帝,朱见深。
也是将为这次事件落下定论的决策者。
另外两边站着的分明分别是江玉燕和侯公公。
江玉燕自然是自得其乐。
陛下不仅问了她的意见,而且看起来好像还打算按照她说的去做。
江玉燕怎么能不开心?
怎么能不激动?!
她太期待这一天了!
幸福又来得如此突然!
而另外一边,侯公公自然是不愿意看到拓跋舍利横遭厄运。
不过他也明白。
皇帝陛下是决计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真的下了杀手!
这位在深宫当中屹立几十年而不倒的侯公公,对于圣意的揣测也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他看得出“一二零”来。
陛下并没有问罪拓跋舍利的打算。
陛下更想要的,其实是一个下台阶的方法。
毕竟,这拓拔姑娘已经被皇帝宠幸。
然而江玉燕却在步步紧逼,而不自知。
侯公公几乎已经看到。
江玉燕正在将自己这么久以来,在周太后和陛下面前刷到的好感一分一分的败光。
不过他并不会多说什么。
毕竟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
这皇宫大内也是陛下的。
陛下喜欢谁,就该谁得到恩宠。
陛下若是讨厌,那人就不该在活在大明的疆土!
皇帝朱见深轻笑了一声,并未直接答复,转头看向侯公公。
“宫里有这项规矩吗?”
侯公公连忙躬身行礼。
“回陛下,宫里倒是没有明确的规定。”
“这宫中之人,有是有这项规矩,可在宫外…这老奴就分不清了,该如何处罚……要不老奴去请示一下太后的意思?”侯公公打了一手太极,朱见深只是笑着骂了一句老狐狸,便没有再理会他。
不过不得不说。
侯公公确实一下便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眼下后宫依旧是太后说了算。
而且侯公公也将台阶递到了皇帝的脚下。
让他没想到的是,皇帝陛下朱见深很快便踩了上去。
“你说的有些道理,朕也觉得后宫之事还是问过母后的意思。”
“正好有段时间没去过长春宫了,走吧,跟朕去看看母后!”
说罢,朱见深即刻起身,既没有理会江玉燕。
也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拓跋舍利。
江玉燕一愣,随后便也释然了。
跟着朱见深离开。
留在最后面的侯公公请拓跋舍利起身,并轻声安慰。
“拓跋姑娘,您放心吧,陛下如此恩宠于你,不会问你的罪的!
拓跋舍利愣愣地起身,跟着一同到了长春宫。
长春宫外。
“不用摆驾了,惊扰到太后。”
侯公公会意,快步进入长春宫,随后将皇帝迎了进去。
“儿臣见过母后。”
“母后金安!”
“皇帝不必多礼!”
“陛下刚下了朝会,怎么就过来了?”
“哀家听闻陛下昨夜晚宴结束地挺晚,何不在养心殿休息呢?
朱见深只是笑笑。
“太后这儿,朕最近没怎么过来,就想着来请安。”
“正好有件事,想问下太后的意思。”
周太后手中转动的念珠一滞,却看到了江玉燕跟着进来。
“奴婢见过太后,太后金安!”
“哀家说你一大早给哀家请安后就停也不停就走,原来……眼见江玉燕红了脸,周太后摇头笑着。
“哈哈哈……”
周太后如往常那般,极力给江玉燕制造机会。
江玉燕听在耳中更是自得。
“今天看你拓跋舍利怎么逃得过!”
“哼!”
周太后拉着皇帝坐下,命人送上来清茶,又让江玉燕照看。
至于意图,自然还是让江玉燕和皇帝多亲近。
茶还没送上来,周太后却是一愣。
她看到了拓跋舍利怯生生地站着,看起来准备跪。
“这小可人,是怎么了?”
拓跋舍利也是周太后为皇帝找来的后宫,只是不如江玉燕那般亲近
不过,拓跋得皇帝的恩宠,这才是最重要的。
听说,皇帝还赐了一块同行腰牌……
她这才想起来,皇帝刚才说有事情要请教?
“陛下,您刚才说要请教哀家?”
“是这样的,舍利她,弄丢了朕赐的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