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朝兵马异动,给北莽打掩护?各得其利?
早朝散了之后,朱见深回到了养心殿。林
对于满朝文武的表现以及各项大事的进度。
他很满意。
屏风后,掩日的身形显现。
“陛下!”
他将近日以来调查的关于勒勒异常之事,尽述禀告给了皇帝。
皇帝陛下朱见深接过了掩日呈上的文书。
文书之上记载的正是关于边境上,勒第旦近日以来粮草和兵马异动的全部情报。
而此时的养心殿外。
巡逻的锦衣卫指挥使麒麟带着拓跋舍利抵达。
他有自己的责任,于是便请辞转身离去巡逻。
侯公公出了养心殿,看到拓跋舍利一脸魂不守舍的站在外面,就笑了笑和她打起了招呼。
“拓跋姑娘怎么站在这儿?”
“是因为昨天的晚宴之上饮了酒后还有些恍?”
拓跋舍利心里一直在想着该如何向皇帝陛下解释腰牌丢失一事。
浑然没有将侯公公的话听进去。
而对方的反应在侯公公看来,正好应了自己的猜测。
“想必是受了陛下的恩宠,一时之间有些过于激动的吧?”
他只是微微笑了笑,接着劝说道。
“拓跋姑娘,若是实在劳累的话就找处偏殿休息一会儿吧,陛下若有什么事有,奴婢应付就是了。”
“陛下若是问起姑娘来,咱家到时去找您就是。”
他看得出来,拓跋舍利有心结,便进行了一番开导。
果然,得了侯公公的话之后,拓跋缓缓离去。
她确实需要好好想一想。
她很清楚那枚腰牌意味着什么。
那是皇帝陛下专门赐给自己,用来在紫禁城内畅通无阻的象征!
在此之前,可从未有过先例!
她必须得想好了如何解释此事。
否则昨日皇帝陛下对她有多么的宠爰有加,今日就有多么的冷酷无情!
侯公公看着拓跋舍利漫步离去,摇了摇头。
对于拓跋舍利的性子他是喜欢的紧。
在他看来,拓跋舍利也是适合陪伴在皇帝陛下身边的人。
只不过这小姑娘需要一些历练,学一些手段。
那样的话才能在这深宫中活下去。
总不至于伤着自个儿。
侯公公不再多想,他掩上了养心殿的门,静静的守着。
他知道这个时候,皇帝陛下不希望被人打扰。
养心殿内。
朱见深拿仔细的琢磨着。
片刻后,他缓缓的出了一口气。
“掩日,你展开说说北莽那边有何动静〃.?”
掩日身为罗网的顶级强者,又是掌控着罗网的无数暗桩。
可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冰冷的机器。
由他传递给皇帝陛下手中的情报也都不是冰冷的文字。
他时常需要进行过滤和分析,将最有用的信息递到皇帝的手中。
所以,对于皇帝陛下顾左右而言他,问起了北莽有什么动静之时,他并未迟疑。
“启禀陛下北往近日以来很安分。”
口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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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湃女帝已经多日未上朝了。”
回想着自己收集到脑海当中关于北莽的情报。
那些只不过是日常的汇报而已,他终于想到了一个词儿来形容
朱见深淡淡的笑了笑。
他将身前放着龙涎香的香炉打开之后,拨弄了一番又盖了回去掩日眉间一动,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却又抓不住。
朱见深笑着问道。
“安分?”
“皇帝都不上朝了,还会安分么。”
听到这儿,掩日才终于明白。
掩日一怔。
北莽若真是安分守己那才是不正常!
所以看起来无比正常的北莽朝堂之下隐藏的,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掩日错了,求陛下圣裁。”
朱见深笑着摇了摇头。
“你说说看,北莽现在是怎么个安分法?”
不消片刻,掩日心思流转通明无比。
“启禀陛下,如果说不同,那就是近日以来北莽女帝很少见人,次数屈指可数。”
“虽然北莽女帝见人皆以黑沙覆面又隔着帘子,也从未有人见过其真面目。”
“可是却未曾有减少朝会的次数,可近日以来,朝会频率降低了许多。”
“根据罗网暗桩传回来的情报,北莽女帝依旧如之前那般未有任何改变。”
朱见深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看来她不以真面目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