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宫殿内,齐国内堂之中,今日早朝之上很多文武在例行朝会之后,自行离去,许臻的朝会不是天子之朝。
虽然可设公国,却没有天子礼仪,所以简单说了几句便让各部的官员离开,留下了几个重臣,比如客卿的荀彧,国相郭嘉。
还有新晋的庞统,以及一直以来都是内阁要员的徐庶。
武将么,许褚典韦,宛若门神。
为两座铁塔般,等待东莞郡的使者上殿来,诰命夫人蔡氏,还有刺史刘琮,很快带着两人进殿,两人都是带着面纱斗笠,不得见他人。
是以一路上走来都颇为安静,脚步声几乎就当做听不见了,看到这一幕,许臻反倒是来了兴趣,雪白的衣衫排开,他坐直了身子,远远的就笑道:“你们今年这是玩儿什么把戏?”
“许公!”蔡夫人顿时露出笑脸,带着刘琮一起匍匐在大殿之上,行了礼之后立刻说道:“这是我家中义女,多年豢养,出落得水灵,如今朝会结束了,妾身话语就稍稍放肆些许,我们刘氏得许公多年恩宠,青州日渐强盛,我儿也逐步承袭了其父之爵位,由此恩情大如山盖,便以此女入宫,与许公为伴,若是伺候得好了,也算是还了一笔恩情。”
“哦。”
许臻顿时了然,朗声回应,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露出一个淡定的笑容,平静道:“是,打算用此女,来增进与我的关系,由此可以让刘琮日后有人在宫中,打探些许消息,或者,以外戚之身,可以再有擢升。”
这话说得就开门见山了,让殿堂上许多人都不由得侧目而视,偷偷打量了这蔡氏母子一眼,并不做声,但是依照郭嘉,荀彧这等聪慧之人,怎么可能没有别的心思。
不过,两人性情不同。
荀彧君子一些。
而郭嘉则是更为邪魅,此刻心底里已经盘算着让校事府里面的锦衣卫,暗中将这两人的来历先查个底掉再说。
许臻不管他们,继续走下台阶,接着道:“以往,我身边文武总说你们荆州刘氏母子,没有多少心思门道,现在看来,门道在这里才是。”
“投其所好,知道我喜好美人,便送美人来身边,甚好,甚好。”
“许公,此只是一件礼物,”刘琮匍匐在地,已然脱离稚嫩,出现意气的声音传来,“在下于东莞郡这么多年,发展内政,开拓商道,境内百姓十余万人安居乐业,今年可归四万金入库,比去年多三倍。”
“且,有玉石,铁矿诸多,其中开采三千余石,其余万石都是自别州郡行商所得,将会一同归入国库,用以资军。”
“人口增长不少,收拢流民三万多人,名册在此,交由许公发落,这些人之中,六成之上都是壮年。”
壮年,就意味着可以入伍为军,按照现在许臻的军营体制,不出半年就可以又得一支万人精锐。
“至于战马,牛羊,则是以千计数,但东莞郡虽大,草原却不多,是以应当只有数量,其精壮恐怕不能入许公法眼。”
“好,你将名册给奉孝便是。”
许臻抬了抬手,自有宦官急趋而来,躬身拿了单子送到郭嘉的手中,郭嘉抬手起来一看,眼中便多了些许慎重光芒。
而后转头对许臻点了点头。
许臻一笑,“那么好,你们且去便是,刘琮之功绩,我自会记在心里,你本身是青州刺史,官位已然很大,我暂且没什么好赏赐的,不过日后会有。”
刘琮身姿一振,谢恩离去。
他和蔡夫人后退出了殿堂,留下身后两个斗笠面纱的女子,一直出到门外,才感觉不对劲。
好顺利,居然没有半点阻碍。
而且,许公甚至不去看上一眼,就直接收下了这两女,难道是早就觉得我们该示好?
母子俩对视了一眼,不敢在宫内而言,于是压下心底里的犹豫与疑惑,快步离去,直到上了车架。
他们都还感觉有点奇怪。
……
人走之后。
许臻将两女带到了后庭。
后庭的花,在春天开放得颇为灿烂,打开了正殿的几扇门户之后,许臻回头来对她们说道:“脱下你们的斗笠和面纱,现在已经是在内宫了,不需要藏着面貌~「。”
说完此话,貂蝉和吕玲绮同时脱下,貂蝉的神情还好,只是慌乱与紧张,但是大部分气息却平稳淡定。
可吕玲绮,却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许臻看了一眼就笑了。
“你不必如此苦大仇深,”他背着手走在前列,“我也不是什么大汉暴君,与当年的董卓更加是两样,为何要如此紧张呢。”
“你们二人,叫什么名字?”
“小女子,名为任红昌。”
“妾身,妾身名蔡玲儿。”
“嗯,好。”
“我便唤你们昌儿与玲儿。”
许臻表面上依旧没有多少变化,但是却深深的看了任红昌一眼,别的人